城主府一夜都不太平,府裡的侍衛抓了一晚上的刺客,結果連個刺客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好不容易靜下來了,天色也微微泛亮,一道尖銳的聲音又打破了城主府的寧靜。
“不好了,城主大人生病了,快來人去外面請大夫。”
通常情況下,江北望病了,請大夫並不是什麼特殊的事情。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他躺在床上,一張雪白的臉因高熱不退燒的通紅,整個人開始不停的上吐下瀉。
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光是跑茅房都跑了不下十次,江望北的心裡十分崩潰。
老大夫被兩個侍衛抓來的時候,眼睛都還沒有全部睜開,他整個人是被架起來帶到城主府的。
但當他看見江望北本人的時候,一下子就清醒了,眼珠子瞪的比誰都要大。
老大夫活了一把歲數,已是古稀之年,他萬萬沒有想到,有生之年,他會看見他們溫文儒雅的城主大人,當著自已的面竄稀。
這是何等尷尬的局面?
察覺到自已竟然當著大夫的面失了態,江望北的臉色間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他怒不可遏的吼道:“看什麼看,再看本城主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這句話,他說的可謂不要太熟練,因為他也沒少做過這樣的事情。
老大夫聞言,立馬害怕的垂下了頭,驚恐的說道:“城主大人息怒,草民什麼都沒有看見,草民這就出去,等城主大人收拾好再進來把脈。”
他不這麼說還好,一說江望北就怒了。
什麼時候,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大夫也敢嫌棄他了?
他牙關緊咬,非但沒有讓人出去,反而怒斥了一聲。
“站住,本城主允許你出去了嗎?”
“本城主把你叫來,是讓你來給我治病的,要是治不好,本城主要你的命!”
老大夫嚇得瑟瑟發抖,他不是沒有來過城主府,之前來的每一次,江望北的態度都很溫和。
但是這一次,卻讓他看見了江望北發怒的樣子。
彷彿現在的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跟之前大為不同。
老大夫嚇的不行,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去,給江望北把脈醫治。
他強忍著鼻尖刺鼻的味道,指尖搭上了對方的脈搏。
越把脈,老大夫的臉色越是難看。
片刻後,他收回了手。
江望北按著泛酸的喉嚨,立馬問道:“本城主到底得了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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