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君鶴長腿邁開,一邊走一邊說道:“本王抱你去休息。”
他叮囑暗七照顧好龍隱,自已則抱著紀雲棠,進了一間臥室。
他將紀雲棠放在床上,紀雲棠還想起身,就聽駱君鶴說道:“阿棠,本王有時候真的希望,你可以不要這麼堅強。”
“之前,本王沒有好的時候,只能你一個人苦苦支撐著整個夜王府,來幫本王擺平各種麻煩。”
“但是現在本王好了,本王也可以來做這些事情,你累的時候,也可以依靠本王不是嗎?”
紀雲棠身子一僵,似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一直以來,她都堅強慣了,也習慣了一個人獨當一面。
可卻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她也可以依靠別人。
就在紀雲棠做思考狀的時候,她的腰突然被人摟在了懷裡。
駱君鶴眸光漆黑,一雙桃花眼深情的看著她,面對面說道:“阿棠,本王是你的夫君,是要陪著你共度一生的男人,我們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多多麻煩我,活的輕鬆一些,而不是什麼事情都去自已扛。”
“若是什麼事情都要你來操心,那本王這個夫君做的,是不是有些太不稱職了?”
男人離的極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紀雲棠瞬間就紅了臉。
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是房間裡溫度太高還是悶的,紀雲棠總感覺自已有些熱。
她側著身子看向駱君鶴,目光落在了對方一翕一合的唇上,只覺得他的唇誘人的很。
紀雲棠的心裡,此刻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親上去。
她這麼想的時候,直接就這麼做了。
四唇相接,駱君鶴整個人都有些懵。
但他也只是愣了一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繼而反客為主吻了上去。
房間裡的氣息越來越曖昧,女子的一舉一動都在深深引誘著他。
儘管駱君鶴忍的很難受,但他的心裡仍然保持著一絲理智。
現在還不行。
他們雖然還沒有圓房,但此刻顯然還不是時候。
一方面,紀雲棠做了五個時辰的手術,她必須得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才行。
另一方面,駱君鶴想重新給她補一場完美浪漫的新婚夜。
他們的成親儀式,太過於草率,很多禮節都是駱斯年代替他來完成的,陳設很是簡陋。
而新婚夜,把她跟自已一個連動都動不了的殘廢關在一起,她應該也是很委屈的吧?
駱君鶴總覺得,自已欠了紀雲棠一場婚禮,他想要找機會補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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