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涼州口居然傳來訊息,說是一座山的鐵礦石全沒了。
南蕭王心裡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駱君鶴和紀雲棠。
他覺得,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他們兩個一去涼州口,江望北死了,鐵礦石丟了,甚至連百姓們的吃飯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但南蕭王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紀雲棠和駱君鶴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就兩個人,加上暗七和龍隱也才四個,更別提那兩個人還身受重傷。
就這樣的幾個人,如何能在三天之內,將整座鐵礦石山脈全部採空?
還有,他們又是如何把那些鐵礦石搬走的?
他心裡百思不得其解,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對跟紀雲棠和駱君鶴兩個人脫不了干係。
要是那一座山的鐵礦石落在他們的手裡,那可就難辦了。
南蕭王想到這,只覺得心裡火冒三丈。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鐵礦石山脈,可不能白白給敵人當嫁衣。
無論如何,他都要先想辦法解決掉紀雲棠和駱君鶴兩人,然後再把鐵礦石拿回來。
打定主意,南蕭王立馬叫來了自已的心腹銀殺。
他長了一張娃娃臉,皮膚暗黑,下半張臉上戴著一個黑色面罩,身高不過一米六,走起路來卻十分輕盈。
如果沒有仔細看,很容易把他當成一個天真無害的孩童。
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張臉,是南蕭王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刃。
他的手裡,曾染了無數的鮮血。
如果紀雲棠在這裡的話,她一定能認出來,此人就是當初在地牢裡殺害朱太醫的兇手。
亦是駱君鶴城郊的別院裡面,書桌留下腳印的男子。
銀殺走到了屋裡,跪在了南蕭王的面前,恭敬的問道:“不知王爺叫屬下前來,有何吩咐?”
南蕭王眯了眯眼,陰沉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殺意,冷聲說道:“有一件事,本王要安排你去做。”
“駱君鶴跟紀雲棠去了涼州口,不出意外的話,最近幾天他們就要回京。”
“本王讓你帶人埋伏在他們回京的必經之路上,等他們的馬車一到,你們就衝上去殺了他們。”
“這一次,本王一定要見到他們兩個的項上人頭。”
南蕭王本以為,駱君鶴的腿不可能被治好。
對方中的毒是他給麗妃的,他心裡十分清楚毒性有多強。
要是駱君鶴在剛中毒的時候,找人解毒的話,還比較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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