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棠和駱君鶴,就這樣有驚無險的回到了京城裡。
馬車剛一到夜王府,就發現景陽帝身邊的張公公,正在門口候著。
見到馬車停了,張公公立馬就迎了上來,恭敬的說道:“雜家參見夜王殿下,夜王妃娘娘,雜家在這裡恭候你們二人多時了。”
馬車裡,紀雲棠和駱君鶴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眸光一寒。
他們還沒有下馬車,人都還沒有露面,張公公就已經知道他們在馬車上。
這就說明,景陽帝已經知道了駱君鶴腿好了的訊息,還知道他們不在府裡,去了涼州口。
從涼州口到京城路途遙遠,不急著趕路的話,馬車起碼要走上五六天。
而他們剛一回到夜王府,對方就在夜王府的門口等著,足以說明景陽帝對他們的行程瞭如指掌。
紀雲棠心裡不由猜測,昨天晚上碰到的兩波黑衣人,其中有一波可能就是景陽帝安排的。
張公公來的這麼快,很難不讓紀雲棠懷疑他的目的。
見到馬車裡沒有出聲,張公公又小心翼翼的追問了一遍。
“夜王殿下,夜王妃,你們在裡面嗎?”
“雜家奉皇上之命,前來邀請夜王殿下和夜王妃進宮。”
紀雲棠給駱君鶴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坐在上面別動,然後自已下了馬車。
她看著張公公,笑眯眯的說道:“張公公,好巧呀,你怎麼會在我們王府的門口?”
張公公:“……”
張公公:“!!!”
他嘴角抽了一下,敢情剛剛說的話全都白說了。
不過對上紀雲棠的目光,他還是十分恭敬的說道:“雜家前來夜王府,邀請夜王殿下和夜王妃娘娘進宮。”
“剛剛咱家問了夜王府的下人,他們說夜王殿下和夜王妃不在府中,雜家想著王爺和王妃若是出去的話,怕是很快就會回來了,所以雜家便在門口等著。”
紀雲棠看著張公公,輕挑了一下眉梢。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不知皇上讓王爺和本王妃進宮所為何事?”
張公公抬起頭,笑著說道:“那雜家就不知道了,皇上的心思做奴才的又怎會懂?”
“夜王殿下和夜王妃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還是快隨咱家一起進宮吧,皇上估計都快要等不及了。”
紀雲棠微微一笑,說道:“張公公這麼著急做什麼?”
“本王妃跟王爺剛從涼州口回來,還沒來得及進府換身衣服喝口水,如果就這樣進宮,那豈不是會觸怒聖顏?”
聽到這句話,張公公心裡直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開口,紀雲棠又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先回宮去覆命,讓皇上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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