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夜王妃請看。”
紀雲棠將字條接了過來,開啟一看,裡面的內容讓她如遭雷擊。
只見,字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麗妃與南蕭王街角私會,兩人有染。】
駱君鶴看見紀雲棠表情的時候,發覺事情並不簡單,他趕忙也瞥了一眼字條上面的內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手裡的茶杯,直接就滑落掉在了地上。
駱君鶴:“!!!”
他眸子微微睜大,整整個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麗妃和南蕭王有染,這怎麼可能?
南蕭王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辭去官職,主動退出朝堂了。
這些年,無論是朝中大小的事情,他沒有一次參與過。
哪怕是中秋家宴,過年團圓,景陽帝主動派人邀請他進宮,他都會禮貌拒絕。
說自已已經適應了外面無拘無束的生活,不習慣宮裡的應酬了,還望錦陽帝對他多點理解。
雖是皇室血統,但南蕭王卻把自已變得像個身外人一樣,不參與任何跟皇室有關的活動。
並且,這麼多年以來,他還從來沒有娶妻,下面也沒有一個子嗣。
也正因為如此,景陽帝對他十分放心。
在景陽帝看來,南蕭王已經算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王爺了,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再加上,對方沒有子嗣,就更不能讓他擔心了。
駱君鶴原本也以為,南蕭王真如別人口中說的一樣,完全放棄了權勢,也不貪慕於美色。
可沒想到,這上面卻說,他和麗妃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駱君鶴回過神來之後,滿臉凝重的問夏初禾。
“夏夫人,這個字條,你是從哪裡來的?”
他能看出來,這紙已經淡黃,上面的字型也暈染了開來,說明已經有一些年份了。
夏初禾說道:“這是民婦爹孃留給民婦的,這麼多年以來,除了民婦以外,從來沒有人碰過這個玉佩,所以夜王殿下不必擔心它是否被人掉包了。”
“民婦起初,並不知道我爹孃為什麼要連夜離開京城,直到今年民婦發現這張字條的時候,我才反應了過來。”
紀雲棠眉頭緊鎖,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你爹孃撞見了南蕭王和麗妃私會這個秘密,然後被麗妃和南蕭王派人給殺人滅口了?”
紀雲棠話音剛落,夏初禾立馬就跪在了地上。
她開口說道:“夜王殿下,夜王妃娘娘,民婦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因此民婦斷不敢隱瞞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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