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以往來太和殿內最早的蘇太傅,今日竟然還沒有到。
而平時來的最晚的駱景深,今日卻來的比誰都早。
眾大臣上前,按照禮數給駱景深行了個禮,卻隻字不敢提昨天發生的事。
昨日太子狀告蘇太傅一事,在整個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
有人罵太子狼心狗肺,不知感恩。
也有人罵蘇太傅利慾薰心,不配為官。
但總的來說,大家幾乎都在看熱鬧。
他們都很想知道,這件事情的走向,會怎麼往下發展。
直到快要到上朝時間的時候,蘇太傅才姍姍來遲。
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喪,眼瞼下面一圈烏黑,彷彿一整晚都沒有合過眼。
而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似乎並沒有換過。
由此可見,蘇太傅回去之後,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膽,沒有安心過。
有大臣上前主動跟蘇太傅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的回應一句,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謝錦榮看著蘇太傅這個樣子,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難道,身為兩朝重臣的蘇老,就要這樣隕落了嗎?
謝錦榮昨天回去之後,也有想過怎麼幫蘇太傅一把,但是卻根本就想不到任何有用的辦法。
一方面,景陽帝給的時間太過急迫,一天根本就不夠查出來什麼。
另一方面,這種跟皇家掛鉤的政事,本就十分敏感。
一不小心站錯隊說錯話,整個榮國公府都要遭受牽連。
謝錦榮倒不是怕自已受到拖累,而是因為榮國公府家大業大,府裡除了他以外,還有上百口人要養。
其次,謝流箏才剛剛成親不久,而駱輕歌也才懷有身孕,孩子都還沒有足月。
若是榮國公府出了事,那豈不是整個謝家都沒有後了?
謝錦榮於心不忍,但他也有著自已的難處和身不由已。
比起謝錦榮的憂心忡忡,紀南川的表情就顯然興奮多了。
他彷彿已經看見,上萬兩黃金和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在向他招手。
紀南川主動走到了駱景深的旁邊,對他拱了拱手,說道:“下官見過太子殿下。”
駱景深拍了拍他的肩膀,俯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永寧侯府能不能逆風翻盤,全靠侯爺今天的表現了。”
紀南川聞言,趕忙說道:“太子殿下放心,下官定然不會讓太子殿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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