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麗妃的反應,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這個時候,麗妃越是護著南蕭王,那皇后就越不讓她得逞。
這倆人狼狽為奸,換了她的兒子,將駱君鶴害得那麼慘,她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他們?
在沒有徹底撕破臉之際,心理上的折磨,也是一種折磨。
皇后就是想看他們崩潰又無助的樣子,來消她的心頭之恨。
即便如此,她的臉上依舊沒有表現出來,帶著淡淡的微笑。
皇后站起身來,走到了南蕭王的面前,繞著他走了一圈。
她點評道:“這侍衛,樣貌倒是不錯,本宮看著他頗有幾分四皇叔的影子,不是麗妃妹妹覺得呢?”
四皇叔,指的就是南蕭王,麗妃聽聞嚇了一大跳。
要不是見皇后表情淡定,她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麗妃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開口說道:“皇后娘娘說笑了,南蕭王自從辭官以後,臣妾都已經有二十三年沒有見過他了,哪裡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
話雖如此,麗妃卻在心裡把皇后罵了上千遍。
這個侍衛的樣貌頂多算是周正,哪裡能跟南蕭王相提並論?
她並不知道皇后突然提南蕭王是什麼意思。
但此時此刻,南蕭王都沒有露出破綻,她自然也得穩住。
皇后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麗妃,她輕嘆了一聲。
“原來四皇叔都已經辭官二十三年了啊,時間過得可真快。”
麗妃應和道:“誰說不是呢,南蕭王也從來不參加任何宮宴,也不知道他如今過得怎麼樣?”
皇后眉梢輕挑了一下,對著麗妃說道:“麗妃妹妹似乎很關心四皇叔呢,皇上要是知道的話,怕是又要吃醋了。”
麗妃還沒來得及接話,一道渾厚的男聲就從外面響了起來。
“朕這是要吃誰的醋了?”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不是景陽帝又是誰?
他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皇后和麗妃見狀,趕忙跪下給景陽帝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景陽帝大手一揮,笑著說道:“不必多禮,不知兩位愛妃,剛剛在聊些什麼?”
“朕似乎聽見了你們的閨閣談話,不知朕有沒有幸,能進來聽一聽?”
景陽帝剛剛從張公公那裡得知,皇后拿了很多名貴的補品,往未央宮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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