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君鶴眉頭微擰,俯身在紀雲棠耳邊說了一句。
“雲棠,冰蟲蟲卵只會往外釋放寒氣,不會往下面滴水,這個霜滿在說謊。”
豈料,話音剛落,霜滿眼神驟然凌厲,她幾乎沒有思考,就快速起身,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太后的脖子上。
沈嬤嬤嚇得臉色大變,厲聲呵斥道:“霜滿,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挾持太后娘娘!”
“還不快把刀放下,乖乖束手就擒,說定皇上和皇后娘娘還能饒你一命!”
在沈嬤嬤的印象裡,霜滿伺候了太后娘娘三年,向來乖巧聽話,老實本分,從來沒有忤逆過主子半句。
甚至,她從來都不知道,這丫頭還會武功。
剛剛她挾持太后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可見她的速度有多快。
霜滿看了沈嬤嬤一眼,嬌俏的圓臉上冷意漸濃。
“呵,束手就擒?可我就是來殺你們的!”
“若非如此,誰又會心甘情願在這皇宮裡當三年伺候人的丫鬟?”
她說完,看向紀雲棠質問道:“皇后娘娘,其實你心底一早懷疑放冰蟲蟲卵的人就是我,而不是月落,對不對?”
紀雲棠扯唇,淡淡說道:“本宮並非一開始就懷疑你,只是詢問你們一些最基本的問題,可你的反應,卻像是著急撇清關係。”
“月落性子明顯大大咧咧,發現不了一些細節,而你看見了卻從來不說,故作隱瞞。”
“母后才剛剛生病,你就跟沈嬤嬤告假休息,這時間未免也太湊巧了。”
“不僅如此,你方才提到麗妃鬼魂之事,不停拿麗妃遺物做文章,就是故意把我們往亡魂作祟的方向引導,好為自己脫罪。”
“你見本宮不相信,便說看見月落偷偷摸摸對床墊動手腳,意圖將罪名全推在她身上,我說的對嗎?”
霜滿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愧是連那位都稱讚的皇后娘娘,這洞察人心的能力就是不一般,我的所作所為還真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呢。”
紀雲棠冷眸微眯,不動聲色的質問:“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往太后的床墊裡放冰蟲蟲卵?”
霜滿揚起下巴,瞥了滿臉鐵青的太后一眼。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這死老太婆床墊夾層裡的冰蟲蟲卵的確是我放的,但那又怎樣?”
“受人之命,幫人辦事,你們殺了不該殺的人,自然得付出相應的代價,現在還只是個開始罷了!”
紀雲棠腦子轉得飛快,她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不該殺的人是麗妃?你的主子跟麗妃有關?”
太后寢宮裡莫名出現的物件都與麗妃有關,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麗妃。
霜滿冷笑道:“皇后娘娘,你不必在這試探我,我是不會出賣自己主子的。”
“我知道落在你們手裡必死無疑,不過黃泉路上有太后娘娘作伴,倒也值了!”
她說完這句話,拿起手裡的匕首就要抹太后的脖子。
”!要不,滿霜“
。眼子嗓了出跳要快都心的張嬤嬤沈,聞可針落場現
。那剎一這在生發就故變可
。快更槍的鶴君駱和棠雲紀,快刀的滿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