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南蕭王身邊多年,以前也是見過駱景深的。
這種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認錯呢?
但也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對方戴了人皮面具。
可怪就怪在,這兩人不僅身形一樣,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寧可認錯,也不敢瞞報啊!
南蕭王低頭,目光死死的盯著黑方塊上駱景深的臉,指節攥的發白。
他突然想起來,一年前那場大戰之後,他讓人暗處尋找駱景深的屍體,可找了很久都一無所獲。
難不成,對方根本就沒有死,而是被駱君鶴和紀雲棠給抓了?
想到這種可能,南蕭王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己經失去了麗妃,不能再失去這個唯一的兒子。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得將對方救回來。
思及至此,南蕭王立馬下令道:“陳副將,傳本王的命令,現在立馬召集全軍,備好提前準備的炸藥和攻城裝置,本王要親自前去救人!”
陳廣心下一沉,立馬上前勸阻。
“王爺,萬萬不可啊,現在正是午時,咱們可是提前計劃好的,今晚丑時再攻城,萬一現在衝動,中了敵人的圈套怎麼辦?”
南蕭王冷哼了一聲,面帶不悅道:“計劃哪有本王的親兒子重要?”
“本王己經等不了那麼久了,時間拉長一分鐘,深兒就多一分的危險,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況且,大皇子己死,駱景深也被抓,那就說明駱君鶴和紀雲棠己經知曉了他們的作戰計劃。
很可能宮裡的臥底也己經暴露了。
既然如此,那午時攻城和丑時攻城又有什麼區別呢?
陳副將勸不住南蕭王,只能集結大軍,跟著南蕭王一塊出發。
與此同時,暗七帶領的十萬龍躍軍,也己經抵達了北涼關。
原計劃傍晚才能到,他們腳程快,走得急,硬是提前三個時辰抵達了北涼關。
紀雲棠和駱君鶴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整齊劃一的龍躍軍,心中倍感自豪。
“阿鶴,你親自操練的龍躍軍可不是西蜀國那幫殘兵敗將能比的,這次用上我空間裡的武器,我們此戰必勝!”
駱君鶴溫和的笑道:“龍躍軍雖然強,但云棠你的武器才是萬里挑一,無人能敵的。”
就在這時,突然有士兵慌忙來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十里地外發現西蜀國的大軍,正朝著咱們北涼關而來,領頭的人像……像是南蕭王。”
紀雲棠眸光一暗,沉聲道:“魚兒終於來了!”
“所有人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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