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景深被安排到了一個叫靜安院的地方,這裡人煙稀少,十分清淨。
儘管門口站著兩個侍衛,但駱景深的心裡卻是高興的。
只因,靜安院離柴菜庫的後門,就只有一條巷子的距離。
只要他明早上能避開這兩個侍衛,便能成功見到小鄧子。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駱景深昨夜在院子裡鬧出很大的動靜,以至於兩個侍衛此刻昏昏欲睡。
但等了很久,對方兩人只是懶散的打哈欠,依舊沒有睡著。
駱景深抬頭看了一眼太陽,此刻陽光己經十分刺眼。
“不行,再這樣下去,都要過巳時了,我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兩人支走。”
殊不知,門口的兩個侍衛是駱君鶴特意安排的,必要時候讓他們出點“狀況”。
他們看了一眼天色,也知道快要到巳時了,必須快點讓駱景深有出門的機會。
於是,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突然捂著肚子喊道:“哎呦,我肚子好疼啊,我要去趟茅房,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跑了。
而另一人不知怎的,突然像是渾身發癢,瘋狂抓撓了起來。
“好癢,全身都好癢,怎麼這麼癢,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洗澡……”
話還沒說完,他也一溜煙的跑了。
駱景深頓時心頭大喜,他正愁怎麼將這兩人支走呢,沒想到就自己突發惡疾跑掉了。
看來,連老天爺都在幫他,這不就是天意嗎?
駱景深在靜安院裡一通翻找,找到了一套宮女的服飾。
儘管他心裡十分嫌棄,但此時此刻,他也己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連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將宮女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
別說,這宮女的衣服還真合身,就像是跟他量身定做的一樣,就是有點過於緊了。
他心裡吐槽道:“也不知道景陽帝的哪位妃子曾經在這住過,身邊居然有這麼高壯的宮女?”
“該不會,是哪個野男人假扮宮女,來靜安院跟景陽帝的妃子偷情的吧?”
駱景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但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畢竟,有了南蕭王給景陽帝戴綠帽子的前車之鑑,他覺得這宮裡應當也有別人給景陽帝戴綠帽子。
時間緊急,他也只是胡思亂想了一瞬,就趕忙給自己梳了個宮女的髮髻。
奈何,駱景深梳頭盤發的手藝實在拉胯,梳出來的髮髻真是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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