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還種著一棵桃樹,只不過像是長期沒有澆水,己經快要被幹死了。
此刻家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紀雲棠開口問裴枝意,“沈遠青家裡就他一個人嗎?”
裴枝意搖了搖頭,說道:“他還有妻子和一個八歲的兒子,只不過己經有村民好久沒有見過她們了。”
紀雲棠心下一怔,接著問道:“知道她們去哪了嗎?”
裴枝意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前段時間倒是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裴遠青的妻兒嫌棄他沒本事,跟其他男人跑了。”
她說完立馬道:“不過,這也只是小道訊息,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駱君鶴黑眸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詢問道:“按理說,妻兒失蹤這麼大的事,他應該立馬報官去找,他是否連官都沒報過?”
裴枝意點了點頭,“皇上說的沒錯,他的確沒報過官,也從來不曾跟他人提起過。”
“別人都以為他嫌丟人,妻兒跟人跑了一事難以宣之於口,他身為丈夫自己都不願意追究,那其他人就更沒資格摻和他的家事了!”
紀雲棠只感覺腦子裡像是有什麼閃過,快得抓都抓不住。
她將這種感覺暫且拋之腦後,說道:“先進屋去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證據。”
門推開,裡面的陳設十分簡單,只有一個櫃子一個桌子和兩張床,看不見一點值錢物件。
紀雲棠戴著手套,親自彎腰仔細檢查。
裴枝意和駱君鶴也一起,他們重點檢查櫃子和床鋪下面。
突然,駱君鶴在櫃子裡摸出了一塊黑色的腰牌,上面還刻著“蜀”字。
他冷冷道:“這是西蜀國的腰牌,沈遠青手裡竟然會有!”
裴枝意也發現了線索,她在沈遠青的靴底發現了沾著苔蘚的青泥。
她道:“這個青泥是萬泉河上游獨有的,現在上面的泥還未乾,說明他今日還去過河道上游。”
這個證據倒不足為奇,只因沈遠峰本來就負責清理河道,鞋底有泥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紀雲棠這邊也有收穫。
她開啟衣櫃,赫然發現了一件深灰色的舊衣服,跟他們在河道下游打撈上來的天花病人的衣服一模一樣。
並且,她還在衣服夾層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個油紙包。
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淡黃色的天花幹痘痂碎屑,只剩了一小部分。
紀雲棠眸光驟冷,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這油紙,是西蜀國特有的東西,他們每年都會給我朝進貢。”
“看來,這沈遠青的確跟西蜀國有所勾結。”
可惜的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來往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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