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略一頓,左燕臣已道:“皇上,依臣看大可不必,人多反亂,兩位院使留下便好。”
屠春雷和孫安然臉色登時難看起來。敢情他們留下就是添亂,太醫院那兩名老頭卻不會?
卻聽得左燕臣笑道:“內子施術後,娘娘需用哪些藥,太醫院有哪些藥能用,兩位院使最是清楚,況且內子年輕,他們身為朝廷一員,也正好替皇上行監督之用。。”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一下便堵住了二人之口。
冬凝心知,皇帝顧慮屠春雷和孫安然暗中動手腳,畢竟那是四皇子和五皇子的人。
之前請他們是已無術可施,不會比其他情況更糟。如今,卻不一樣了。
左燕臣這人何等心思,自然明白皇帝所思,於是出面唱了這個白臉。
果然,皇帝十分滿意,“燕臣如此安排甚好。”
柳安吉看向冬凝和燕南霜的目光,露出一絲怨恨。
眼見眾人出來,嬪妃們上前問候,皇帝捏捏眉心,臉上露出不耐之色。
德妃當即心疼道:“皇上也乏了,且先行歇息,臣妾在這守著哪兒也不去,一有訊息便即刻差人通知您,您且寬心。”
皇帝拍拍她手,“你向來最能解我憂。”
眼見皇帝離去,淑妃冷笑,壓低聲音,“姐姐當真是賢惠得緊,說得好似希望皇后好起來一般。”
德妃含笑反問,“難道妹妹不想?”
淑妃自知失言,冷冷道:“我自然是真心實意地想,不像某些人心口不一。”
德妃卻突道:“那個宋思問,你想起來了嗎?”
淑妃微微一震,“嗯”了聲,便不再說話。
五皇子見狀,低聲詢問了幾句什麼。德妃答了,五皇子目光微異,瞥向燕雪鶴。
燕雪鶴在風雪中站得筆直,目光有些出神,思緒似乎還在皇后屋中,或許該說,在那個突然出現的罪臣之女身上。
左燕臣朝燕南霜示意,燕南霜緩緩跟在他旁邊,二人一同轉到宮中的一處水榭旁。
沒了旁人,左燕臣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了半晌,方才道:“什麼風把燕大郡主吹來了?”
燕南霜避開他眼神,輕聲道:“左王來得,南霜便來不得?”
左燕臣這才收了笑意,“在我面前,你也不能說真話?”
燕南霜沒有出聲。
“為何要幫宋知年?或許該說,為何給皇后一個活命的機會?”左燕臣咄咄逼人。
燕南霜反問,“皇后是我舅母,我救她難道不該?”
“皇后讓長公主不得不捨棄你的生父,你不恨她便不錯。”
燕南霜不是節度使的親女,別人不知,他卻知道。
”?意何是這王左“,冷瞬臉霜南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