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慚愧。”徐書白苦笑，“下官方才尚未意識到，多謝提點。法師這段時間到底去了哪裡，恐怕也和本案有關。”
冬凝也注意到這點，但目前沒有再多證據，無法延展。
這時，公衙的書吏匆匆走來。
卻是方才進去前，左燕臣問徐書白要的仵作檢驗文書。
他們無法進入風梧宮，還好大理寺的仵作已勉強檢過一輪，否則更捉襟見肘。
文書謄抄了兩份，一份墨跡堪堪幹。當時冬凝問徐書白多要了一份。
徐書白分別遞與二人。
“多謝。”冬凝道。
“那下官先告辭了。”徐書白道。
左燕臣道：“徐少卿請自便。”
他開啟文書，燕南霜在他身側，二人自然而然並肩站在一起。
冬凝彷彿沒有看見，只是默默地將文書卷起，放入懷中。
見燕南霜因疼眉頭微蹙，左燕臣把文書遞給常子規。
“我看看……”
“嗯。”燕南霜見他神色關切，態度也軟了一絲。
因眾人在外檢視腳傷不便，左燕臣徑自把她抱到王府的馬車上，自己也彎腰進了去。
常子規和樓雪染見習慣不怪，常子規開啟文書，樓雪染招呼冬凝，“一起看？”
馬車上垂下的帳子讓冬凝喉嚨有些發乾，她輕聲道：“我一會看。”
她放下這句，便去追徐書白。
徐書白已走出數丈，被她硬生生攔下，“徐少卿，馬車可否借我一用？”
徐書白：“……”合著你們鎮北王府的人都盯著本官的馬車！
“左王妃想去哪兒？”
“護國寺。”
他微疑，“王妃不同左王一起去？“
這地方，他知道左燕臣必定是要去的。
“就當我心急吧，我……等不起。”冬凝笑笑，坦誠道。
徐書白也知她如今情況危急，他瞥了眼王府的馬車，左燕臣和燕南霜還沒出來。
約莫是覺得這位左王妃有些可憐，他略一遲疑，終於道：“胡大人囑咐，讓下官到了公衙先同他碰個面。護國寺我也是要去的，你且等我片刻，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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