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二人獨處，私宅盤兇
眼前不是鎮北王府，而是左燕臣郊外的私宅。
兩名中年男女迎出來，驚喜道：“左王怎麼來了？”
冬凝想起來，這也是左燕臣母親偶爾回來皇都時的居所。
她從前來過兩回，那時她初到北狄，受左燕臣母親的邀請——因著她和樊如素的交情。
眼前這兩人是一對夫婦，是此處的管家。
“張叔，我來小住兩日。”他頓了頓，問道：“老太太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張叔笑道：“皇都冷，老太太和表小姐到南方的宅子過冬，怕是要入夏才回了。”
冬凝知道，他的母親只喜歡樊如素，並不喜歡他。
如今他“囚禁”了樊如素，老太太只怕更為厭惡。
“為什麼到這裡來？”冬凝終於同他再次開口。
左燕臣淡淡道：“人多口雜，還有兩日，你我靜下心來把所有線索再捋一遍。”
“左王，這位姑娘是——”張嬸笑容可掬，親切問道。
左燕臣沉默了一下，才道：“我的王妃。”
二人看到冬凝其實已猜到一二，聞言神色相顧有些複雜，但倒並無一絲輕慢之意。
之後，張嬸便按左燕臣的意思，將她安排到客房，讓僕人張羅沐浴梳洗等事，又熱心地給她拿了表小姐的衣裳換洗。
何以解憂？唯有購物。冬凝只在給燕雪鶴挑禮物時放鬆了一刻，躺下後便兩眼發澀到天明。
她索性披衣而起，去了花廳。
沒想到左燕臣比她更早，人已在裡面。
花廳甚大，和別的宅子不同，最裡面是一張長案，案上擺放著沙盤，邊城山川城廓盡入眼簾，沙盤上還放著許多小泥人，用來充作兩國囤兵佈陣演示。
這樣的沙盤，王府書房也有一個。
這人不是好人，卻是一名好將軍。
但此刻，他並沒有研看沙盤前，而是坐在另一張桌旁，桌上放了一隻棋盤。
棋盤上，只放了幾顆白色棋子。
見她出現，他抬頭命道：“過來。”
冬凝在他對面坐下。
“宋知年，從現在起，我們所走的每一步都必須正確，都不能錯。”
他眼尾猩紅，但目光依舊警醒銳利，不像她氣血兩虧，快氣若游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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