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得多，一起用點？”
他把吃食從食盒裡拿出，淡淡開口。
“不必，我的在這兒。”
冬凝拿起旁邊小几上的粥咕嚕嚕喝了兩口。
一點也不好喝，她氣悶地放下。
左燕臣唇角微揚，他也不勉強，只是慢慢吃喝起來。
嘴嚼的聲音輕輕傳來，冬凝摟過被褥，蓋住頭。
還是好香。
“聽荷軒的酒釀鰣魚，雲山居的水晶膾，松風樓的松枝燻兔腿，手藝都還算過得去，城南小弄的醬乾絲，杏酥酪……雖是街頭小吃，也別有一番風味。”
“只是這份量都大，卻是浪費。”
這麼多好吃的塞不死他，還品鑑上了！
冬凝按捺不住坐起來，頂著被子，“你吃不完，我幫你吃點。”
左燕臣頷首。
她又忍著疼，踱了過去。
卻見他對面的座兒，他早已放好的碗箸。
他給她佈菜，冬凝便痛痛快快地吃了起來。
“傀儡兵的事，查得如何？它們為何突然在那裡出現？”
吃了好一會，她滿足地喟嘆了聲，便又順勢開口打探訊息。
一則正事重要，二則，他既要留宿，她便同他秉燭夜話，等他頂著黑眼圈滾去上朝，她再補眠。
誰怕誰！
左燕臣把魚肉剔了骨刺，放到她碗中，方才說道：“沒有，附近有它們踩踏的痕跡，但並未延伸太遠。”
冬凝心下一凜，“你是說它們就像憑空出現一般？”
“不錯。”
“且羅到底想做什麼，他們從邊境一路上透過重重城關到達皇都，如此費盡心機進來，突然出現，截殺一批宮人，豈非一下全暴露了？皇都勢必加強排查。”
左燕臣又拆了半隻兔腿到她碗中。
“首先，不管它們是透過邊城一路而來，還是就在北狄境內，但它們寧肯暴露也要截殺這批宮人，那便說明，殺死這批宮人，就是它們的任務。”
冬凝蹙眉，“可這批宮人有什麼是且落人非殺不可的，他們只是被動捲進到皇后案中去。”
“我和徐書白分別審訊過，目前來看，這批宮人無甚特殊之處，至少面上如是。”男子幽邃的視線一點點落到她身上，“你費了如此大力保下他們，關於傀儡的事，可願跟我一起徹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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