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桓不由自主拿起,一口吞進肚。
又聽得冬凝柔聲道:“劉大人從前說娶我,知年也原以為能跟大人長相廝守,沒想到造化弄人。”
“王妃如今魚躍龍門,身價百倍,左王又疼你,怎還會想起從前情分?”
他官階不夠,昨夜未能赴宴,但聽聞席間出了差錯,有刺客,左燕臣把她護得好好的。
“他不中意我,心中只有郡主。但我同他畢竟是皇上和長公主做的主,我新近也算立了功,他才——”冬凝苦澀一笑,也抿了口酒。
劉子桓心忖難怪。
酒壯人膽,他尋思莫非她過得不如意,所以想起自己,畢竟自己當初對她也有幾分真心。
“他不識好歹,倒苦了你……”
他顫聲說著,竟順手摸過去——
冬凝不動聲色地避開,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劉子桓有些訕訕地,手足無措。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冬凝垂眸,“妾已非自由身,不敢存什麼想法,怕連累大人。”
她說著故意露出一截手腕。
她此前同傀儡拼殺一場,跳打滾翻,手上難免還有些淤青。
劉子桓一驚,“他不會還對你動手吧?”
冬凝沒回答,眼圈微微紅了。
“他只是有時喝多了,沒個輕重,倒是無意。”
劉子桓忍不住有些憐惜,心猿意馬地便又要來摟她。
冬凝在他肩上輕輕一伏,隨即挪開,“我這次來,是念著大人的情分,來提醒大人一事。
劉子桓愣了下,手僵再半空,心頭有些不安,連忙問道:“什麼事?”
“我前兩天夜裡給他送酒菜,無意中發現他在書案上,研看一份文書。”
“而後,他喝了點酒,便跟我漏了幾句口風。”
“說尋到了你們劉大人的錯處,只消時機合適便把劉大人給端了,換他的人上位。”冬凝目光微動,一字一頓說道。
“你說什麼!”
劉子桓渾身劇顫,方才那點旖旎心思立下驚得煙消雲散了。
他自然知道左燕臣手段狠,又個能力。
兵部尚書劉琨是他的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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