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坊間傳言,公主新寵
第二日,唐月昭約了幾個相好的姐妹去遊玩,主要是為了炫耀她這位新得的侍衛,席間無塵給眾人舞劍,引得四周圍不少人圍觀駐足,叫好聲一片。
隔天唐月昭又帶著無塵去錦華閣定製衣裳,隨後去了福興樓吃飯,最後還到茶樓聽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青雲坊誰不認識長公主啊,很快坊間便有各種傳言,稱長公主新得一侍衛,武功高強、體態風流、堪稱絕色,與長公主形影不離,表面上是侍衛,實際卻是男寵。
連朝臣都開始上奏此事,稱長公主行事太過荒唐,實在是有傷風化,有損皇家顏面。
嘉弘帝龍顏大怒,當即下旨讓唐月昭帶著那名侍衛進宮。
唐月昭奉旨進宮,在御書房裡見到了嘉弘帝和鎮南王,唇邊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她裝作無事,上前給嘉弘帝行禮並問道:“不知父皇急著召月昭進宮是為何事?”
嘉弘帝陰沉著臉:“你那個侍衛呢?”
唐月昭不解:“侍衛,什麼侍衛?”
“你裝什麼傻。”嘉弘帝大怒:“你的醜事在帝都都傳遍了,你倒還有臉問朕?”
唐月昭反問道:“兒臣不明白究竟是什麼醜事,父皇既然知道,何不言明?”
嘉弘帝怒道:“你還敢問?月昭,你性子野不守規矩這麼些年,朕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管你,你如今倒越發過分了,你府裡新來的那個侍衛是怎麼回事?”
唐月昭驚訝:“父皇,我府裡新來一個侍衛怎麼就是醜事了?那父皇你身邊侍衛這麼多,算什麼?”
“放肆!”嘉弘帝猛地一拍桌子:“還敢狡辯!朕讓你帶那個侍衛進宮,他人在哪裡?難道是要抗旨不成?”
唐月昭把玩著手裡的笛子:“父皇,無塵她可是太虛宮內院弟子,早年我在太虛宮學藝的時候便與她相識,她性格清高,不屑於權貴打交道,可不是父皇你一道聖旨就能召進宮的。”
嘉弘帝咬牙切齒的:“什麼太虛宮弟子,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
“怎麼,父皇難道覺得有人敢冒充太虛宮弟子?”唐月昭看著嘉弘帝,眼神絲毫不懼。
嘉弘帝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太虛宮乃上古修仙門派,皆是些不受管束的世外高人,超脫世俗,怎麼將他一道聖旨放在眼裡。
“父皇若是沒事,月昭便先告辭了。”唐月昭轉身要走。
“站住!”嘉弘帝霍然起身。
唐月昭側目:“怎麼,父皇覺得你那些手下能攔得住我嗎?”
嘉弘帝眼睜睜的看著唐月昭離開,氣得發瘋,把案桌上的茶盞、硯臺、鎮紙、奏摺什麼的都砸了一地:“逆女,這個逆女,她是存心想要氣死朕。”
鎮南王在一旁瑟瑟發抖:“皇上息怒啊。”
“息怒?”嘉弘帝指著鎮南王罵道:“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廢物無能,若上次的事能辦成,她哪還有臉在朕面前如此囂張!”
鎮南王極是不甘心地說道:“難道就這麼算了嗎?皇上,您真相信公主說的話,可臣弟手下那些見過那侍衛的人都說……都說他長得極像沈言。”
嘉弘帝冷笑:“除了他,還會有誰!沈言憑空消失,沒過幾日月昭身邊就出現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哪有這麼巧的事?若無沈言,你以為銀杏苑一局,月昭能脫身,她有這個腦子嗎?”
鎮南王嚥了咽口水:“那該如何是好,他如今假借太虛宮弟子身份,我們根本奈何他不得。”
嘉弘帝捏緊了拳頭:“呵,我們是奈何不得,但云景天外,可不是隻有他太虛宮一個門派……且等著吧,他也躲不了幾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