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人面獸心
程暖竹看著齊仲文的眼前又冷又恨:“你若是什麼都沒做過,誰能害得了你?”
雖然此刻還未做血脈鑑定,可看到齊仲文這般反應,眾人對程暖竹所說的話已經信了幾分,不少婦人想到程暖竹在侯府所遭遇一切更是心生同情,難掩淚光。
“取他二人的血,做鑑定。”王子扶一聲令下,馬上有官差押著齊仲文、齊叔達二人到血脈石前,劃破他們手掌將血滴在血脈石上。
兩人血滴在血脈石上,眨眼功夫血脈石上紅光大作,眾人見到如此景觀都驚呼連連,而齊仲文像是被人狠打了一巴掌似的,垂下頭去,沒有再吭聲。
程暖竹又再次跪下,含淚道:“求大人替民婦做主!”
王子扶手一揮:“全部都帶回大理寺候審!”
齊仲文一聽說要帶回大理寺又掙扎起來:“王子扶你敢,我可是昌平侯府的小侯爺。”
“小侯爺?”王子扶冷笑:“叫你一聲小侯爺,真當你自己是侯爺了?你雖然是侯府的二公子,可還沒有正式繼承侯爵,如今不過是個小小的六品官,如何拿你不得,別說你是六品官,就算你真是侯爺,犯了事,我大理寺一樣拿人!帶走!”
眾人可真沒想到賞個花能有這麼多熱鬧看,只覺得今日來賞花還真是物超所值了。
宋堯走到唐月昭面前見了個禮,並說道:“這昌平侯府二公子仗著祖輩庇廕,竟敢犯下欺君大罪,雖不知侯府大公子之死與他是否有關,可此人絕非良人,還請公主慎重考慮與齊仲文的婚事。”
唐月昭微微一笑:“多謝宋大人提醒,本宮自會留心的,他若犯了事,也自會有大理寺治他的罪,宋大人不必擔心。”
宋堯離開後,沈言便問唐月昭:“公主,我們是要繼續賞花呢,還是?”
“來都來了,怎麼能辜負這秋日美景呢?”唐月昭笑了。
回到閣樓上,重新擺上茶點,唐月昭坐在廊前,望去那一片盛開的菊花,心情甚好。
沈言給唐月昭倒了杯茶:“公主,今日之事,你早就料到了是嗎?”
唐月昭笑而不語。
沈言又道:“在下比較好奇的是那位程夫人,她和公主您是不是早就認識了呢?”
唐月昭抿了口茶,慢悠悠道:“我和程夫人的確是早有書信往來。”
唐月昭能知道侯府這麼多事,是因為她前世在侯府裡被關了幾年,剛開始她也以為程暖竹和齊仲文是有什麼曖昧不清的關係,後來才知道程暖竹竟是被齊仲文強迫委身於他的。
程暖竹與侯府大公子齊伯遠是青梅竹馬,指腹為婚的戀人,因為齊仲文比他們只小了兩三歲,所以他們三人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程暖竹卻不知齊仲文竟對她有著那種有違人倫的想法。
因為齊伯遠是老侯爺第一任夫人所生,所以現在這位侯府老夫人並不太喜歡齊伯遠,程暖竹剛嫁入侯府之時便感覺到了侯府裡這種不太尋常的氣氛。
可她沒想到齊仲文竟如此喪心病狂,竟多次調戲於她,而她為了侯府安寧,只得默默忍了,哪想這個齊仲文竟越來越放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