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未緩過神,林嘉良的一句話讓李道一拔劍恨不得殺了對方。
“不知,魚小姐也沒有興趣和我做道侶,和我待在一起,有你想不到的榮耀。”
‘咻’的一聲。
李道一拔出利劍,直接抵在林嘉良的喉嚨上,做出一個噓聲的動作。
他想,這種人還有臉來提親,把人身體搞弱,還送到青樓。
把人不當人來看,簡直就是畜生。
他沒有將人一劍封喉,都是內心那點純粹的道義撐著,如果她不是在自己身邊,就和上一世一樣,被活生生似折磨死。
拔劍聲將她從惶恐不安的情緒中拉出,魚灼音搓著衣角,較為委婉拒絕:
“我和你不熟,道侶的事情就此作罷。”
“我是在逃嫌疑人,受太虛宮庇護,倘若和宗門弟子結親,祂們該如何看我,你也難做人。”
“我的族人還未翻案,實在是沒理由將祂們拋之腦後。”
“你和我說族人的線索,我很樂意聽。”
她淡淡一笑,話術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差錯。
李道一抵著那把利劍,逐漸靠近林嘉良的脖頸,纖細潔白的脖頸,多出幾道明顯的印記。
他眉眼上挑,眼神示意林嘉良出去,林嘉良還就不出去,摺扇一合,直接坐在石凳上。
輕微的響動,讓魚灼音猜到這人定會賴著不走,沒猜到李道一還能拿劍抵在對方脖頸處。
她坐在原本的位置,不停搓著衣角,腦袋漫無目地轉著。
涼亭下安靜無比,鳥叫聲無比清晰明亮,空氣中充斥著濃重苦澀的中藥味,
冒著熱氣的中藥被遞到魚灼音面前,李道一想喂藥,藥碗被林嘉良一把搶過。
白霧像是一層紗,籠罩在魚灼音臉龐上,像是上一世她怎麼逃都逃不出,他那張魔爪。
她光是聞著林嘉良身上那股石榴花的味道,內心變得躁動不安。
腳底像是有螞蟻在爬,指尖因按在石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魚灼音無比抗拒,下意識尋著那股雪松香的方向靠近,李道一在她抗拒時,擋在她面前,搶回那碗冒著熱氣的中藥。
“她不喜歡你喂,我來就好。”他攪動著湯匙,臉上盡顯嘲諷。
這一舉動,讓林嘉良心生不悅,上一世她那麼纏著自己,怎麼可能不喜歡,他再次上手,失手打翻這碗湯藥。
瓷碗破碎聲,讓魚灼音身子一顫,搓著衣角的手不斷加重,林嘉良自顧自說道:
“這破藥沒了就沒了,你和我結成道侶,我告訴你族人被追殺的內幕,保證日日有上好的湯藥,我們現在就去找長老。”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魚灼音的情緒,自顧自拉著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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