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拍打在桌上,打斷祂們粗暴的動作。
李道一身上的威壓鎮住在場所有人,他牽起魚灼音纖細的手掌掃過眾人:
“我帶他過去。”
冷漠的目光讓三花一愣,剛才的事肯定留下不好的影響,她無比懊悔,看向魚灼音時又是一副惡毒的目光。
長廊燈籠像是被直接定在那裡,李道一攙扶著魚灼音,路上看出她心中隱約擔憂不停寬慰:
“你不是兇手,我知道,你不用擔心。”
“至於她們問的你回答就好,我會一直在旁邊。”
內心本就如狂風暴雨般的魚灼音逐漸平靜下來,掌心不再冒出細汗。
綠植生長茂盛,潺潺流水出現在大殿,增添典雅,適當舒緩神經。
緊張感瞬間消失一大半,魚灼音乖順的跪在地上,像個小兔子一樣,咬著下唇,指甲死死按在指腹上。
模樣可真是我見猶憐,膚色如白瓷,看不出一絲血色,坐在上首的一位長老心有不忍:
“給孩子搬個凳子吧,身體都弱成這樣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罪魁禍首坐在正中央,略微心虛的喝著熱茶。
李道一站在掌門身側,眼神隱約透露出幾分擔憂,三花拿出那枚耳墜舉證:
“這枚耳環可是在犯人最後出現的地方找到的。”
“耳環唯一的主人便是花妖。”
魚灼音慢悠悠坐在凳子上,剛整理好裙襬,三花的語調就此結束。
大殿一片寂靜,眾人都在等魚灼音開口,她理了理衣袖,指著纏上紗布的眼眸:“我是瞎子。”
每每說到這事,腦海裡總能浮現出那位老人的身影,呼吸不由變得急促。
……
這話也沒有問題。
站在掌門身邊的李道一面色有所緩和。
三花卻不甘心,在魚灼音身上四處翻找出什麼,一不小心掀開長裙下,膝蓋處的烏青落入在場長老眼中。
這一翻,反而給魚灼音多增添了一份證據。
一炷香才剛點燃,膝蓋處就出現烏青,可想而知,這身體得多弱。
李道一意識到不對勁,趕忙施法使裙子落下,彎腰行禮:“她隨徒兒一直待在院落中,那都未曾去過,怎麼可能是對方。”
“那耳墜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小廚房。”掌門厲聲詢問,魚灼音面不改色脫口而出道“我去小廚房偷吃了。”
勝券在握的三花開口質問:“你一個人,有沒有人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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