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薰香緩緩爬升燃燒,將二人互懟的場面變得模糊,魚灼音坐在中央像是為了防止二位打架得工具。
她顧及著自己的身體,慢悠悠的從二人中央移走,行動的時候口腔因緊張,瘋狂分泌口水,褥子也被掌心抓出少許褶皺。
二人吵得有來有回,幸好魚灼音早已挪到安全區域,不然肯定會被波及到。
“我家夫人,可是那位心尖尖上的人。”
梅花仙都不屑於和這個小仙使吵,翻了個白眼,拉起像個小貓一樣挪動地魚灼音。
“魚家丫頭,走,我們換房間。”
她像個烤全羊一樣被人架著,腳尖直接拖地,被拽著要走出新房間,大腦還在同步思考,那位心尖尖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出了一些問題,她總覺得這事和靈藥族有牽連,那怕沒有也肯定有因果聯絡。
鞋尖剛碰上門檻,還未跨出去,身後小仙使低頭沉思,一直在喃喃自語,叫住即將離開的二人:“魚家的?”
梅花仙停住腳步,魚灼音被迫停住,身子一個沒站穩,差點跪倒在地,膝蓋上感受到輕微得疼痛,讓她被迫中斷思考,掌心直接落在關節處揉了揉。
她繼續揉著膝蓋,站在身側的梅花仙抱胸叉腰:“對啊,識相的話快點走開。”
小仙使聽出話裡的意思,也擺出一副不服輸的架勢:“那怎麼了,我家夫人也和這位魚姑娘有牽扯,背後的勢力反而更加龐大。”
又是一番爭吵,魚灼音再次遠離,還沒挪動腳步,別二人直接誤傷,後腰差點摔在門檻上,頭還有些暈乎乎,像是有無數顆星星在自己腦門上。
幸好梅花仙及時抓住她。
她還有些後怕,並且能夠明顯感受到後腰,似乎發出咔擦一聲,痛感重了幾分,靠著梅花仙的幫襯才能坐在鋪滿軟墊的椅子上。
後腰得痛感像是被蠍子紮了一下,讓人很不舒服,梅花仙自責得想要上手揉一揉,一觸碰痛感加倍。
她疼得自己呲牙咧嘴,只能儘量控制自己不去碰後背。
後腰不再那麼疼痛,就有人催著魚灼音去審判臺:“靈妖族聖女,審判臺傳喚你過去。”
她沒想過天界來人竟然如此快,沒法繼續休息,動身前往審判臺,畢竟現在的身份是罪犯。
一路上,她聞不見花香,只能聽見鳥群撲騰翅膀的聲音,以及仙使閒聊聲。
“天君待人真好,給了那位夫人無數個寶石花。”
“今天來的罪犯,可是這位夫人和那位神的侄女。”
“真想看看什麼樣子,在天界有靠山就是不一樣”
看來祂們也愛吃瓜啊,魚灼音找到些許熟悉感,心中得緊張消退一些,但貌似祂們八卦的人好像就是自己。
沒想到自己到天界還能成為輿論焦點,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從踏審判臺那一刻,整個人感受到一股威嚴,身上的法術被壓制,塞到袖口處的百花鈴直接成為啞鈴,發不出任何聲音。
魚灼音的感知力比旁人更加強烈,那股威嚴還壓制在胸口處,心跳像被人控制,似乎跳動的頻率都能被記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