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見到魚灼音披著厚厚的斗篷,走一步咳三次的身子骨,緊緊抓著她冰涼的掌心。
“下雪了,你不該在這裡。”
她想笑著說沒事,但從長老的話語當中,聽出幾分不對勁來,有一種剛哭過得沙啞。
她當做沒聽見,掌心緊握著手帕邊咳嗽邊說:“有些想念道一,打算去看看。”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叫道一叫得如此順口,這不過是個藉口。
長老看小夫妻這麼甜蜜,想起什麼拍了拍魚灼音的手背,良久才開口:
“好孩子”長老嘆了口氣緊接著開口“罷了,我帶你去吧。”
長老視線一轉,注意到荷花,倒也沒說什麼,帶領著二人前往大殿。
有人帶著就是方便一些,沒有之前的磕磕絆絆。
雪越下越大,沒一會便鋪滿整個大地,長廊的屋簷上滿是積雪,幾位打雜小廝拉下竹簾,阻擋住大部分風雪。
耳邊聽見一陣爭吵聲,長老將魚灼音帶到大殿本不想進去,視線裡滿是魚灼音那顫顫巍巍的身影,打算送佛送到西。
坐在上首揉著眉心得李道一全身上下都透露出明顯疲憊,當聽見那孱弱的咳嗽聲時,瞬間睜開眼眸。
悅耳的鈴聲在大殿上顯得格格不入,魚灼音穿著一身純白厚鬥,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裝飾物樸素無比,纖長白皙的指尖褪下兜帽,髮間的銀簪沾染著風雪。
李道一眼底滿是關切,但他不能上前給予關切,畢竟還有一件案件等著自己去解決,貿然離開十分不負責任,他吩咐了一位女侍,將灌滿熱水的湯婆子遞到魚灼音手中。
不過是一瞬,眾人重新迴歸到案件上,長老不願去看那些人,引領著魚灼音坐在自己身側。
荷花自從進入大殿,眼神就在瘋狂亂看,有一種誤闖天家的感覺,片刻後又收回視線。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案件上。
夏梨初坐在之前魚灼音坐在的位置上一字一句:“證據呢,好歹要講證據吧。”
眾人視線中倒映出一個樸實無華的白瓷瓶,雲修遠字鏗鏘有力,他握著白瓷瓶字字句句都帶著顫抖:
“暫時不知道是什麼時品種,但找到這個下瓶子,可以確定是個樂柔下了一種罕見的毒。”
荷葉幾乎是一眼就認出白瓷瓶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那是?”
身側的魚灼音聽見荷葉這麼一說有了好奇:“是什麼?”
輕微的聲調也逃不過李道一敏銳得聽覺。
“說。”他的威嚴讓在場眾人的氣場削弱不少,審判也因單單一個字變得嚴肅起來。
他眼神銳利,顧及魚灼音沒敢散發出更加強大的氣場,荷葉被女侍壓到中央哆哆嗦嗦回話:
“那是在靈妖族附近山頭上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劇毒的花草,外界嫌少有人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