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物和他的小娘子催的緊啊,淨難為我一個打工的,時不時還要背黑鍋,實在是臥薪嚐膽。”
她心底最想知道的問題浮現出來,也清楚自己必須要被抓
茶盞磕碰在桌上發出輕微的響動,她還是之前那個條件:“等這個案子處理完。”
屋內三人誰都沒有反對意見,林初真借宿在李道一的小院當中,徬晚三人稍稍和諧的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魚灼音還在慶幸自己看不見,不然場面肯定有些尷尬。
深夜準備休息,李道一熄滅燭燈,並沒有像往常那般退出去,聽著悉悉索索的動靜,魚灼音好奇詢問:
“道一是你嗎?”
指尖死死捏著窗簾,腦袋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了探。
“你在幹什麼。”
李道一在聽見魚灼音沒睡,正好可以說明原因,免得有人誤會;“擔心你,我就睡到外面的小榻。”
她也沒拒絕,畢竟這是他的地盤,得知緣由後,魚灼音閉眼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過於寧靜的夜晚,讓掛在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像是被陽光照射過的鑽石。
大地鋪滿一層厚厚的積雪,空氣帶著稀薄,冷風吹打著木窗,像是下一秒就要闖進來。
初冬的暖陽射進地下室的牢獄當中,驅散些許寒意,湧來一陣溫暖。
魚灼音在李道一的陪同下,走進這座牢獄。
縮在角落裡睡得四仰八叉的夏梨初,全然沒有往日那副溫柔的氣質,像是個流浪漢。
她一聽見動靜從角落裡爬起,看見祂們站在牢房門口,最近這段時間,夏梨初所受到的白眼實在太多,眼底透露出些許警惕。
魚灼音摸著面前的欄杆,溫和的語調像是炎炎夏日裡的微風,雖解不了燃眉之急,但能夠讓內心短暫平靜下來:“我們來看你。”
語調中的真誠不似作假。
夏梨初瞬間愣住,剛端上得架子瞬間坍塌,掌心也握著那道鐵柵欄,眼角隱約泛著淚光,聲音直接變了調:“事到如今,願意來看我的竟然是你。”
她咳嗽幾聲,簡要說明自己來這裡的原因:“我來這裡是因為我相信,你不太會是第二起中毒案的兇手。”
即使是聲音綿軟,也能夠聽出話語裡的堅韌,像是岩石中生長出的花束。
夏梨初聽出魚灼音話語裡的不確定,心涼了半截,但也能夠理解,只要有人願意來看自己,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
她握著鐵柵欄,反問身子像是瓷娃娃得魚灼音:“第一起呢?”
魚灼音捏著帕子無比堅定道:“我覺得你是被矇騙的。”
牢獄內響起一聲輕笑,夏梨初看了看李道一也看了看魚灼音,明白為什麼高高在上的首席弟子願意為她折腰、
她想既然對方來幫助自己,不該有任何隱瞞,乾脆直接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牢獄外的魚灼音在聽完這一切,雖有些震驚,但在之前,因心裡有推測,早早做好了心裡準備。
她也大概明白具體內容,偏偏正要離開時碰見來詢問的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