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這新傷,他身上怎會有如此的多舊傷?
眾人面面相覷,滿心疑惑,卻沒人敢多問。
皇帝自然也瞧見了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疤,怒火瞬間再次噴湧,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蘇丞相:
“蘇晉榮!你還有什麼話要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重傷朕的兒子!”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舊傷,語氣愈發凌厲,“雍王,你身上這些舊傷,又是怎麼回事?”
簫冥淵緩緩抬眼,眼底閃過一絲悲涼,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
“回父皇,這己經不是第一次遭遇刺殺了。先前幾次,若不是身邊的暗衛捨命相護,我恐怕早己化作孤魂野鬼。
那時的我覺得,死了也無所謂,反正我本就是將死之人,多一處傷、少一處傷,也沒什麼要緊的。”
他說得雲淡風輕,滿不在乎,那份悽慘與絕望,看得人心中一揪。
但太后絕不會容忍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受這般委屈與傷害。
“我的淵兒,怎就如此命苦啊!”
一聲悲切的呵斥傳來,太后身著鳳袍,怒氣衝衝地衝進大殿,髮髻微微散亂,顯然是得知訊息後,急匆匆趕來的。
“你們一個個的,都好大的膽子!”她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語氣凌厲,
“哀家不管是誰要刺殺雍王,都必須徹查到底!你們真當他沒有後盾嗎?哀家養大的孩子,豈能容你們這般欺負!”
當她的目光落在簫冥淵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上時,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快步走到軟榻旁,顫抖著伸出手,卻又不敢觸碰,生怕弄疼他:
“多好的孩子啊……你們怎忍心下這麼重的手?他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受了這麼多苦,竟一句都沒跟哀家說過!”
猛地扯開簫冥淵的袖子,目光落在他手臂上那些特殊的傷痕上。
那不是刀傷,也不是劍傷,反倒像是被人用力攥出來的、不見血的瘀傷,舊傷疊著新傷,密密麻麻。
“淵兒,這些傷是怎麼回事?告訴皇祖母,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皇祖母,沒事的。”簫冥淵抬起瘦弱的手,輕輕為太后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卻虛弱,
“這些都是舊傷了,孫兒早就不疼了。”
“怎會不疼!”太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語氣堅定,
“今日有皇祖母在,皇祖母給你撐腰!你告訴皇祖母,是誰害你,皇祖母定不饒他!”
她說著,猛地站首身子,鳳目圓睜,怒瞪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眼神凌厲如刀,彷彿在場之人,都有可能是傷害簫冥淵的幕後主使。
隨後,她轉頭看向龍椅上的皇帝,語氣冰冷,絲毫不給情面:
“皇帝,丞相府的所作所為,不用哀家多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他們不僅敢刺殺你的皇子,還通敵叛國、謀害忠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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