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禹與蘇皓澤也主動請纓要奔赴災區,同樣被姜棠攔下:“阿澤哥、泊禹哥,你們也留下來幫扶皇上。他連日不眠不休,你們多勸他歇息,替他分擔朝中瑣事。”
“放心,我們定會好好規勸皇上。” 二人齊聲應下。
姜棠帶著宋玖熙、沈挽月出宮,表面吩咐二人先回府收拾換洗衣物,隨後到雍王府匯合。
趁二人離開的空檔,她獨自瞬移趕往螯海村,告知父親姜永年海邊停泊的艦船她要用,緊接著將岸邊幾艘巨型艦船盡數收進空間,再瞬移折返雍王府等候二人。
不多時,宋玖熙與沈挽月推門而入:“阿棠,行李都收拾完畢,我們可以動身了嗎?”
“不急,先填好肚子。” 姜棠面前擺著一碗熱面,順手推兩碗麵到二人跟前,“坐下趁熱吃。”
兩人怕耽誤賑災行程,坐下便埋頭快速進食。
一碗麵下肚,腦袋卻漸漸昏沉發重,沒等反應過來,身子一軟失去意識。
姜棠起身將二人收進空間,心念一動,連帶著整艘鉅艦一同瞬移至南方澂江城。
此處正是洪水源頭,災情最重,暴漲的湖水就是從這裡傾瀉而出,荒無人煙,不必擔心被人撞見憑空現身。
落地後,她將宋玖熙、沈挽月從空間挪出,隨即操控艦船緩緩駛動,同時吩咐精靈全域搜尋倖存百姓。
整片水域一望無邊,往日的村莊、山頭盡數被洪水吞沒,水面漂浮著斷木、雜物,還有人畜屍體,西下死寂,唯有滔滔水流轟鳴,精靈探查一圈,這片水域暫未尋到活人的氣息。
姜棠駕船順流往下游搜尋,有精靈引路,但凡有幸存者,都能精準定位。
很快,精靈的聲音傳來:“乖女,左側一千米處有個孩童趴在浮木板上,渾身溼透,高燒不退,速往那邊去!”
“收到,立刻過去。” 姜棠當即調轉船頭,靠近後停穩船隻,啟動船上升降平臺,將男孩連同身下木板一併撈上船。
她連忙喚醒昏睡的兩人:“玖熙、挽月快醒醒,救人!”
宋玖熙揉著惺忪睡眼起身:“阿棠,我們己經到災區了?”
“嗯,玖熙你來掌舵開船,挽月去後廚熬一鍋熱薑湯,救上來的人都要驅寒。” 姜棠快速分派任務。
“我們往哪個方向行進?” 宋玖熙握住船舵問道。
“往左側群山方向開,方才我用望遠鏡看過,那是最近一處高地,受災百姓大機率都會往山上避難。” 姜棠篤定推斷。
按姜棠的吩咐,宋玖熙去開船,沈挽月去熬薑湯。
宋玖熙依言操控艦船前行,看著水面漂浮的一具具屍體,心底發怵,聲音微微發顫:“阿棠,水面上好多屍體,還有死去的家禽……”
“別怕,眼下救人要緊,不能耽擱。路上但凡遇見活人,就放下升降平臺把人接上來。”
“我明白。” 宋玖熙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駕船穩步向前。
小男孩渾身滾燙陷入昏迷,身上遍佈被洪水碎石、斷木劃開的深淺傷口。
姜棠不敢耽擱,先喂他飲下幾口泉水,隨即取銀針快速施針退熱,又喂下消炎藥片壓制傷口感染。
船行片刻,水面飄來一隻木盆,盆中坐著一位身披殘破蓑衣的婦人,她死死將襁褓嬰兒護在懷裡,用寬大蓑衣死死裹住孩子,隔絕冰冷雨水。
婦人雙目空洞失神,任由木盆順著水流漫無目的地飄蕩,望見姜棠這艘大船時,死寂的眼底驟然亮起微光,扶著木盆邊緣放聲哭喊:“貴人!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和我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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