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當時原身大堂哥賣畫時,訊息並未大肆傳播又如何?
“堂堂侯府公子,什麼美人沒見過,為何非要對一村姑如此上心?”
“你以為這些沒有人好奇嗎?
這會兒只是礙於侯府,不好肆意打聽罷了。”
“信不信,一旦那群人徹底沒了訊息,隨後附近這些“權貴”們只會一擁而上?”
而這個時代,對待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子,能掠奪對方才華的手段實在太多了。
也是啊,統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直到大半個鐘頭,才看著不遠處正拿著畫筆的自家宿主悄咪咪道:
“那個,宿主,既然這樣,咱們要怎麼辦呢?”
“再過不久,這人可都要來了!”
話音落,安寧卻沒有回答,只徑自熟悉著手中的畫筆。
隨後幾日依舊如此,安寧依舊學著原身的模樣,一步也沒有出過房間,只呆呆地看著畫筆,或是之前的畫作發呆。
家裡也依舊是原身親孃林氏日日過來送飯。
除去每日不曉得在擔憂著什麼,整日皺著眉頭的四丫,以及默不作聲的安寧外,眼瞧著蕭家大院也愈發熱鬧了起來。
村裡,本就是難藏住事的!
何況那日下“聘禮”之時,浩浩蕩蕩過來的數輛馬車。
這下幾乎十里八鄉所有人都知曉,這蕭家二丫頭被京中貴人瞧上了,還是比縣官兒還要大一籌的金貴人!
“哎呀,我就說嘛,這二丫頭打眼瞧著,那通身氣派就不象咱們這兒的人,這下可不有造化了!”
雖說妾室確實不怎麼講究,但農戶人家,溫飽都還成問題,每年天災賣兒賣女更是不再少數。
哪裡還講究這些。
何況這次的物件還是京中貴人,還是連縣老爺都得巴結的存在,縱使妾室,那也是發達了。
那日她們可是看得真真的,幾個馬車啊,那麼些好東西不停往家裡搬著。
這如何不叫人眼氣。
面對著眾人一齣又一齣的恭維,屋內,除去四丫外,蕭家人皆是滿面紅光。連早前有些擔憂的蕭老爺子,也在自家兩個孫兒穿上衙門衣裳時,徹底忽視了心底下那點子微末的不安,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如今唯一的一點:
“二丫頭還是不肯出來?”
大堂內,抽著剛買來的旱菸,老爺子忍不住開口道,凌厲的目光直直看向下首的老二兩口子,其他各房也同樣看去:
蕭二素來是個老實的,頂著一大家子的眼神兒,一旁的林氏忙不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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