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心知自家父親打算的謝四兩人拼命搖頭。回答他們的是謝家主慈祥中帶著少許威嚴的斥責:
“聽話!”
親眼看著這一幕,不遠處謝泫狹長的眼瞼微動了片刻,復又很快恢復尋常。
伴隨著謝家主層層命令,原本寧靜的山中瞬間被打破。就連安寧,也被詢問了一番是否要同謝四幾人等人一道躲入後山。
答案自然是否了。
不說她對自己的陣法本就有信心,何況為了這個陣法,謝家這些年砸進去的靈物可不算少。
就算萬一,真出了事,以她現在的修為,大不了乾脆帶著外甥兒跑路就是了。
至於最後的底牌,能不用就不用吧……
但這會兒人還沒來,就忙著跑路,顯得她多無情無義,咳咳,多沒逼格啊!
但不得不說,這會兒見眼前沉姑娘如此淡定,無疑給謝家主多添了幾分信心。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忙碌著……
倒是阿翊,這般緊張的時刻,族內學堂鐵定是開不了了的。這會兒也不跟小夥伴兒們一塊兒玩兒了,得空便窩在小院裡練劍。
連平日裡最喜歡的香糖果子,蟹粉酥,桂花糖,靈玉糕,棗泥山藥酥……等等也暫時提不起興趣。
三年過去,原本梳著小馬尾,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少年如今已經不僅長高了不少,褪去了早前的居無定所不安忐忑,一雙同原身相似的桃花眼愈發清澈明亮。
一襲赤色鳳羽長袍,加之活潑的性子,更加顯出十二分的璨爛朝氣。
而不象這會兒,連頭上微微翹起呆毛都有要即將下落的趨勢,手中長劍更是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凌厲。
隱約猜到點兒對方想法,梨樹下,隨手捏過桌上放著的一塊兒蟹粉酥,安寧彷彿隨意開口:
“阿翊可是覺得不安愧疚,因為你的父親?”
“沒有!”
聽到熟悉的調調,小院外,蕭翊忙不迭搖頭,那速度險些腦袋都成撥浪鼓了。
他可是知道,小姨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慣愛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這是不對的。
思及此,蕭翊麻溜的跑上前,殷勤的給眼前之人捏著肩膀:“小姨你放心吧,我知道的,那人雖然是我血緣的父親,可我又不欠他的,都知道除了剛出生那兩年,我就沒用過玄冥教一丁點兒的東西。”
“他們的因果,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如果有一天,有人因為這些找我麻煩,我可不會客氣。”
低頭看了眼身上暑熱不侵的赤鳳長袍,腰間懸掛著的,據說可抵築基巔峰三擊的極品玉玦。還有玉戒內的保命丹藥和符咒……
年僅九歲的蕭翊愈發定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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