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安寧眼中不覺閃過些許懷念,卻又須臾間化作了無盡的仇恨與悲痛。握在手間的玉盞也在不知何時被狠狠捏在手中。
若非這杯子質量還成,加之她的手勁兒目前還真沒那麼大,否則……咳咳!
“沈姊姊?”
“沈姊姊你怎麼了?”
看出對方的不對,原本想笑的甄月忙站起身來,試圖上前提醒。早前的思緒被其他聲音打斷,書案前,安寧這才勉強回過神兒來,深吸一口氣,微不可見地闔上了眼睛:
“阿月,抱歉……”
話音落,不遠處身著淺粉色襦裙,梳著兩隻可愛的小丫髻,小小的甄月猛的搖了搖頭,精緻的小臉上很快露出擔憂之色。
片刻後,安寧只輕輕搖頭,表示無事。
隨後的時間,端坐在榻旁,一大一小兩位女郎時不時說著話。
作為親自將安寧帶入府中的女郎,相比幾個阿姊們,才五歲多點兒的甄月無疑是來得最勤,也是府中對安寧最熱情的小女郎。
但從頭到尾,對方也沒開過口,想要學其他東西的意思,雖然明顯可以看出興趣。
安寧同樣也未曾開口。
這下,倒是讓統子疑惑了:
“我還以為,你會教任務物件一些基礎技能呢?”畢竟,靠別人總不如自己強嘛!
孰料接下來的時日,隨著兩人接觸日益增多,且交情日好,除了偶爾因著對方的好奇解釋外,安寧竟是從未有過這個打算。
系統:“???”
時光飛逝,眼見任務物件都要八歲了,自家宿主依舊每日安心修養身體,擺弄藥材,偶爾練練劍術,裝上一波世外高人外,從頭到尾沒有絲毫要插手對方學業的打算。
啊這,統子徹底愣了。這一日:
清點好手中行囊,安寧聞言不置可否:
“不說歷來隱士門派向來講究“法不外授?”能輕易給出去的東西還有什麼價值。
“任何時代,任何人,都有其生存法則,貿然破壞,或者灌注一些其他的思想,你當真覺得這是為了她好,而不是害她?”
何況還只是區區皮毛,只會引來災禍。
當然,若是阿月能將她所會的這些學盡數學精學透,日後未嘗不能走上一條獨到的路,但安寧心中清楚,這是絕不可能的!
她能精準的預判天時,天象,做到如今這種地步,是因為有靈力傍身,外加經驗,但甄月不可能做到,更沒有她的武力值。
既然如此,那麼眼前這些就己經不是保命藥,而是未來某一日的催命符!
思及此,安寧微不可見的搖頭。
還有重要的是,幾年過去,她的武功己經恢復的不錯了,也是時候該出去浪浪了。
可惜,這頭安寧剛才準備前去辭行,小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了好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