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己經是我今天第n次震驚了!!!”
“我懷疑這位大陸探險者作弊了,先是毒蛇,現在又是美洲豹,他是不是帶什麼驅逐猛獸的東西了?”
“驅逐什麼驅逐,這豹子趴他旁邊睡覺了,比我家貓還黏人。”
“是不是他請來的托兒,豹豹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隻豹子好大一隻,他那個庇護所搭得剛好夠一人一豹平躺,怎麼感覺豹子是來蹭床的。”
美洲豹堵著缺口,冷風灌不進來,庇護所裡比剛才暖和了不少。
就這麼平安無事地過了大半夜,宋時安睡夢中習慣性地往熱源方向伸了伸手,摸到一個毛茸茸熱乎乎的身體。
那觸感跟他在別墅裡蓋的毛毯完全不一樣,這毛毯怎麼還帶呼吸的,一起一伏。
他兩眼唰地睜開。
一雙琥珀色的豎瞳正對著他的臉,距離近得能數清豹子鬍鬚上有幾根毛。
美洲豹大概也沒想到這個人類會突然醒過來,豎瞳裡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疑惑,但還是保持著趴著的姿勢沒動。
宋時安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從腳底板凝固到了頭頂。
完了完了,下午還在吃蝦,現在輪到他被別人當宵夜了。
他後背緊貼著樹枝搭成的牆壁,兩腿發軟,渾身僵得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凍肉,腦子裡飛速閃過自己短暫而充實的一生。
一百個炮灰還沒演完,系統獎勵的一百億還沒到手,銀行卡餘額還沒捂熱乎,他不能就這麼變成豹子的零食。
他嚥了咽口水,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砂紙:“豹大爺,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實在不行這地兒讓給你了,我走行不行。”
美洲豹看了他片刻,站起身,尾巴在幹蕨葉上慢悠悠地掃了一圈。
然後它抖了抖毛上的水珠,打了個哈欠,從缺口處轉身鑽了出去。
雨己經停了,豹子的身影閃了一下就消失在夜色裡,連頭都沒回。
宋時安癱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感覺心臟重新開始跳動。
半夜同步翻譯的字幕員睡著了,外國觀眾只能聽到一段中文,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看到這個亞洲年輕人對著一隻成年美洲豹說了幾句話,然後那隻豹子就走了。
外網彈幕急得抓耳撓腮。
“這位大陸探險者剛才說了什麼?為什麼他說了一句話美洲豹就走了?”
“這就是神秘的東方力量嗎?他能跟動物對話?”
“我需要翻譯!現在立刻馬上!我出五美元眾籌字幕員!”
“前面的五美元太少了,我出十塊。”
”。法走種那的’了睡想不了夠睡‘是全完,怕害不都點一,夾沒都尾候時的走子豹個那到意注有沒有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