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顧知鶴不能否認，“我承認，一開始的合作是為了這份名單，可是你不能因為我的初衷，就否定我對你的情意。”
情意？
情意值幾個錢呢？
情意能讓她姜家一百多口人回來嗎？
姜楚肆撇過頭，嗤笑一聲，推開了顧知鶴。
“顧大人，咱們合作作罷吧。”
顧知鶴捏著今日從河堤處拿回來的佈防圖，臉上的神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
“姜楚肆，合作一旦開始，不是你說結束就能結束的。”他轉身不再看她，“網已佈下，屆時我會再讓十一通知你。”
“我想，我們都該好好冷靜一段時間。”
說完，他如風一樣的過來，又如風一樣的離開。
房門合上的那一刻，姜楚肆緊繃挺直的脊背，終於緩緩鬆懈下來。
屋內只剩燭火噼啪輕響，只剩一室清冷。
姜楚肆垂落雙手，嘴角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意。
她對顧知鶴從來不是毫無感覺，可那又如何？
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
劉瑾從外祖家回到別院的時候，後面跟著一個姜楚肆多年未見的人——宋元舟。
“元、元舟哥？”
姜楚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宋元舟是宋元松的嫡親哥哥，大晉十八年中了狀元，如今在翰林院任職。
“你怎麼會在這？”
宋元舟抬眸，對上她眼底驚詫，溫聲頷首，語氣溫和有禮：“楚肆，許久不見。”
劉瑾對宋元舟翻了個白眼，扯著姜楚肆的手臂走到一旁蛐蛐道：“別理他！他就是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煩都煩死了！本宮好不容易逃到江南，這人還追到江南來！”
“所以……公主和元舟哥……”姜楚肆那雙漂亮的杏眼在二人奇異的氣氛中來回轉動。
說到宋元舟，劉瑾的臉紅了又白。
她煩躁的扯了扯手中的帕子，“都怪父皇亂點鴛鴦譜，莫要理他！楚肆，你同本宮說說，顧知鶴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今日又怎麼了？一大早的就看到他的侍衛哭著一張臉出了門。”
顧知鶴。
二人昨夜的爭執歷歷在目，她垂頭搖了搖，“我也不知。”
她與他之間只剩隔閡猜忌，哪還有資格過問他心緒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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