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肆整個人都僵在水中，四肢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方才知曉是演戲，她尚且能強迫自己鎮定。
但是現在，明知道沒人，他還要……
顧知鶴還敢說，他不是為了名單勾引她？！
不知過了多久，顧知鶴才緩緩退開些許，喚她：
“阿楚。”
“方才是戲。”
“現在不是。”
—
“姑娘，您要奴婢在城裡找的繡坊，奴婢都找了一遍，沒有一家繡坊是有這樣的金線的。”
春桃拿著一方帕子在姜楚肆耳邊碎碎念，“奴婢還問了那些繡坊的掌櫃，都說這金線並非江南一帶的產物，怕不是貢品。”
“姑娘，您有在聽奴婢講話嗎？”
姜楚肆這才從發愣中回過神來，“啊？膩剛才說了什麼？”
“姑娘——”
春桃無語問蒼天。
自從昨晚姑娘和顧大人參加了申鳴的宴席回來之後，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她就說姑娘穿著淑女定然沒什麼好事，到底是哪個倒黴催的又讓姑娘下手了？
她認命的將剛才的話再次複述了一遍。
姜楚肆聽著聽著，思緒又飄到了昨晚的溫泉之中。
關於那一吻，最後她幾乎是慌忙逃竄的。
她何時這樣狼狽過？！
此仇不報非女子。
“姑娘……您是不是沒在聽了？”春桃無奈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您這麼魂不守舍的。”
“我在聽的。”姜楚肆收起自己的思緒，“知意那邊查過了，這金線壓根不是貢品，江南既然沒有繡坊認下，我們就等。”
“等什麼時候他們急了，自會露出破綻。”
春桃不明就裡的點頭，“所以姑娘，您能告訴我，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沒什麼。”
姜楚肆垂頭，掩飾自己的心虛，“我今日身體有些不不舒服，若是沒什麼大事，便不必來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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