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稚的眼睛對上顧知鶴的，空氣都瀰漫著火藥味。
十一將十二的頭拽了出來，拍拍自己的胸口道：“咱們還是去看看捉到小蝦米了沒。大人之間的醋意當真是太可怕了。”
十二也學著十一拍胸口的模樣道：“太可怕了。”
宋元舟原本還看不順眼顧知鶴，忽然就順眼了許多。
這個大理寺卿也沒他想得那麼一無是處。
至少他的心思不在公主身上。
劉瑾對自己皇弟和顧大人爭相表現的戲碼看得津津有味，一時不查，手裡的瓷勺“哐鐺”一聲掉在了碗邊。
宋元舟抬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腕，“小心燙。”
他溫熱指尖貼著她手腕的肌膚，劉瑾渾身汗毛一緊，猛地甩手掙脫。
“本宮的事你少管！”
劉瑾揚聲吼他，原本還在針鋒相對的劉稚和顧知鶴也安靜了下來。
就連姜楚肆也將頭從粥碗裡抬了起來。
五雙眼睛你看我，我看你。
劉瑾先沉不住氣，甩袖而去，“本宮吃飽了！”
宋元舟第一時間追了出去。
見狀，姜楚肆也放下手中的勺子，慢條斯理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下官也吃飽了，兩位慢用。”
只剩下顧知鶴和劉稚互相嫌棄的白了對方一眼。
一頓早膳，眾人皆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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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肆今日約了重要的人在江南的春滿閣見面，她換了一身男裝正要出門，被一道墨色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顧知鶴。
“大人這是何意？”姜楚肆狐疑的看著他。
難道他知道了約她的人是姜家舊部？特意來這兒截堵她的？
“姜楚肆，我們之間，一定要分個你我嗎？”顧知鶴抓住她的手腕，“你就這麼想當劉稚的皇妃？”
這兩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叫姜楚肆眉頭微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什麼時候要當皇妃了？
心中掛念著和林叔的約，姜楚肆不耐煩的甩開顧知鶴，“大人若是不清醒，大可以上別處發瘋，下官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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