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渾身發顫,想躲開,身子卻軟得不聽使喚,反倒往他掌心靠了靠。她咬著唇,又羞又惱地別開臉:“你出去,本宮自己來。”
“都這個樣子了,還嘴硬。”
宋元舟輕嘆一聲,非但沒退,反倒伸手穩穩扶住她的肩,不讓她往後縮。
帕子擦過她白膩的肌膚的奶漬,懷裡的人瞬間輕顫了一下,像個受驚的小鹿。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看著她濡溼的睫毛,看著她泛著水光的唇,心底的剋制一寸寸崩塌。
心上之人渾身發燙地靠在他懷裡,帶著毫無防備的脆弱,像送到嘴邊的糖,教人如何忍得住?
“公主,這藥,硬扛傷身。”
宋元舟的嗓子越來越啞,在她身上游移的手也逐漸不老實。
“不要你多管閒事!”劉瑾眼神渙散,卻依舊強撐著瞪他,像一隻憤怒的小鹿,對宋元舟來說無異於撒嬌。
“是,是微臣多管閒事。可微臣總不能看著公主難受。”
宋元舟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蠱惑她道:“讓微臣幫幫公主,好不好?”
劉瑾腦子昏昏沉沉,體內的熱意快要將她燒化了。她抬眸撞進宋元舟深沉的眼底,那裡沒有平日的溫潤恭謹,只剩翻湧的情愫與剋制的佔有,像一張溫柔的網,將她牢牢裹住。
心底那點彆扭的驕縱,在洶湧的藥力面前,終究還是潰不成軍。
“宋元舟……”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軟弱無骨的靠在他的肩上,“你若敢碰本宮,回頭……回頭本宮砍你的頭。”
話是狠話,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
宋元舟眼底瞬間亮起光,像得了聖旨。
他俯身將人輕輕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床榻,聲音低沉鄭重,帶著壓抑的狂喜:
“好。微臣的哪個頭都是公主的。”
帳幔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
大理寺內。
十一興致勃勃的蹲在顧知鶴書房門口,語氣誇張道:“大人,您可真是神了!”
“您怎麼知道宋大人昨晚一定會去公主閨房的?今早屬下偷偷聽牆角,聽說公主殿下砸了不少之前的花瓶瓷器呢!”
顧知鶴唇角上揚,“昨日在宮宴上,宋元舟剛得了江南的訊息,定然要給公主傳情報。”
他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不過……大人。”十一心有慼慼道:“公主殿下可是揚言要給您好看呢。”
“嗯。”
顧知鶴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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