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陳婧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點那個意思,這丫頭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這個想法剛剛冒起,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陳大柱什麼貨色?一個可憐蟲而己,怎麼可能認識能量這樣的人!人家又憑啥幫他?
肯定是假的!
劉滿倉想到這裡,隨即嗤笑一聲:“你嚇唬誰呢?打個電話就能把我親戚開除了?你當你是天王老子啊?!”
陳婧笑而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陳大柱摸了摸鼻子,依舊沒有說話。
因為他知道,陳婧要是沒有金剛鑽,不會攬這瓷器活,這事八成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還救了個了不得的人。
而此時,縣藥監局稽查科的辦公室裡,趙國強正埋頭整理一摞案件材料。
他今年剛滿三十,正是幹事業的年紀,每天早來晚走,工作認真得出了名。
畢竟是農村出生的,能到現在這個位置可謂是把腦袋削尖了之後又安了針才擠進來的。
每天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累得都要吐血了,只是為了好好工作,出人頭地。
桌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來一聽,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什麼?王局親自下的通知?我……我怎麼了?我沒有啊!”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很重,說有人舉報他利用職務之便與親屬勾結、干預地方案件處理,局裡己經決定先停職調查。
趙國強愣了好半天,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思來想去,根本記不起自己在村裡有什麼親戚,更別說幫誰辦過什麼事了!
“我冤枉啊!我根本就沒和什麼親戚勾結,更別說是干預案件處理啊,您聽我解釋啊!您……您說那人叫什麼來著?劉滿倉?”
這一瞬間,趙國強哭的心都有了。
這特麼劉滿倉到底是誰啊!我聽都沒聽說過,到底是誰要害我?!
“領導,我覺得這事兒……”
還想解釋,可電話那頭己經結束通話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劉滿倉!”
這三個字幾乎是他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氣得雙眼通紅。
站起來之後在辦公室裡轉了好幾圈也沒有消氣,最後拿起手機翻通訊錄。
求爺爺告奶奶,多方打聽,最後才從老家的一個表叔那兒輾轉問到了劉滿倉的電話號碼,咬著牙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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