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你你’的了。”
陳大柱站在不遠處，有些不耐煩地瞪著幾人，“趁著孩子還小，抓緊時間去做個親子鑑定吧，免得真成烏龜了。”
“媽的！”
光頭男人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那女人的臉上，緊接著扭頭看向陳大柱。
“兄弟，你這一巴掌把我打清醒了，我得謝謝你！”
他提了提褲管，當街跪了下來，在眾人詫異的眼神里，向陳大柱重重磕了個響頭。
起身的時候，額頭上紅了一片，還有幾粒小石子嵌在了上面。
沒有一句廢話，光頭轉身就走。
只留下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站在馬路旁邊，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不知所措，那張臉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小兄弟，謝謝你。”
王信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的鼻孔裡堵著紙巾，滿臉都是血，眼神複雜的看著陳大柱。
“到我店裡來喝杯水吧。”
說完，看了一眼他身邊站著的那個瘦弱的女人，滿臉的心疼，向她比了一連串的手勢。
陳大柱依舊看不懂，但從兩人臉上的表情來看，也大概能夠猜得出來他們在說什麼。
男的問她感覺怎麼樣？
女的回答沒關係，又問對方怎麼樣？
男的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倆人傻乎乎地一同笑了起來。
目睹全過程的陳大柱心裡莫名一陣發酸。
曾經他也有一份如此真摯的感情，只是......
算了，不提也罷！
三人一起回到店鋪裡，圍觀的人也逐漸散去了。
陳大柱看了看那穿著碎花裙的女人，又看了看王信，這才有機會問，
“這是你老婆吧？”
“對，是我老婆。”
王信嘴角上揚，扯出一個有些悽慘的笑來。
一旁緊挨著他坐著的女人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像是在問他兩人在說什麼。
王信馬上用手語做了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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