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趕海,都是在田家圍灘塗。從沒像今日這般特意去海島,那海貨撿不完,真的是撿不完。
葉湘笑著道:“偶爾一次去就行了,哪能每週都去。”
田大舅很爽朗:“你要想去,我載你們去。島上好東西挺多,不比出海差。”
像今日的趕海她也喜歡,葉湘說道:“想去趕海可以,期末考試所有科目都得在B以上。”
葉誠哀嚎:“那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小學科目挺多,想所有科目都在B以上比較難。中文跟數學成績都還不錯偶爾還能拿A,但英語跟歷史等經常C,音樂跟美術最差總是E。
吃完飯,田大舅將葉湘留下來,與她說道:“阿湘,明日回城之前去看看你爹孃。”
葉湘點頭道:“好,我明早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葉湘就去過去看望葉二強跟田秀蘭。
田秀蘭在屋後摘菜,聽到聲響出來,看到是葉湘後驚喜不已:“阿湘,你終於回來了。快,快進屋。”
搬到田家圍後,田秀蘭不僅種菜養了雞鴨,還時常跟村裡人一起去趕海撿海貨。加上葉瀾跟葉謙每個月給的300蚊家用,日子很寬裕。所以,雖然葉二強鬧騰不休,但伙食好了兩人氣色都比在寮屋時紅潤了。
葉湘仔細看著下她,問道:“不是說燙傷了?怎麼還下地幹活?”
田秀蘭搖搖頭說道:“那水放了一天,已經涼了。是你騰海表哥不放心,硬要送我去醫院。”
“藥都沒拿?”
田秀蘭聽到這,就皺起了眉頭:“拿了一瓶藥,很貴,花了八蚊錢呢!”
前腳說自己沒受傷,後腳就說自己拿了藥,藥還很貴,這不是自相矛盾。
葉湘沒再追問。有句說得好,放下助人因果,尊重他人命運。田秀蘭就願意死在葉二強手裡,隨她便,只要不影響到自己就行。
“娘,我進去看下爹。”
左腳剛踏進屋,一個黑色東西朝著葉湘砸來。她側了個身,東西從她身邊飛過去,落在地上發出‘砰’的脆響。
葉二強指著葉湘怒罵道:“你這個賤人,我的雙腿成這個樣子,是不是你做的?”
別說沒證據,就算證據拍到臉上都不能承認。哪怕葉二強再混球,他都是自個親爹。謀害親爹,哪怕在港城這種唯富論的地方名聲也會臭會爛。
葉湘皺著眉頭說道:“你的腿是被賭坊的人打斷的,這是眾所皆知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心情不好就拿我們出氣,以前是沒辦法只能受著,可現在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葉二強還想再砸他,可惜身邊已經沒東西可用:“你大哥跟大姐都孝順,只有你,自小就心狠手辣。你以為弄癱了我就能逍遙快活,做夢。”
葉湘並不與他爭辯,只是說道:“你要再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會請大舅多帶你去海里洗洗澡。”
洗澡是假,扔海里喝海水是真。現在又不是七十年後,有事就報警。在這個野蠻時代,只是打幾頓喝幾口海水,沒人管的。
葉二強的手都抖了:“你、你這個毒婦。我要早知道你這麼冷血,你一生下來,我就該將你扔山裡喂野狗。”
罵來罵去就這幾句,一點新意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