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油麻地一帶,風頭正盛、下手最狠的就是義和幫紅棍——葉謙。他之前見過,剛才就是口嗨,不認為兩個女人真認識葉謙。卻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葉謙臉色發黑。今日下午,他還信誓旦旦地跟阿湘說,這一片都是他罩著,絕不會有危險。結果現在,就打臉了。
葉謙目光掃過落了滿地的食材,胸腔裡的怒火轟然炸開,一步一步朝著瘦個混混走去,腳步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幾個混混的心尖上。
“我妹妹,你也敢欺?我的攤子,你也敢砸?”葉謙停在對方面前,字字帶著殺伐之氣。
瘦高混混雙腿發軟,戰戰兢兢地說道:“謙、謙哥……我不知道她們真是你姐妹。謙哥,這都是誤會,我要知道他們說的事真的,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誤會?”
葉謙低笑一聲,笑意森冷,毫無暖意。
“嘭!”
乾淨利落的一拳,狠狠砸在瘦高混混的面門之上。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力道十足。
“啊!”
瘦高混混被打得仰頭倒退數步,鼻血噴湧而出,人也往後倒了去,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葉湘覺得這人太廢物了,一拳就被幹暈。
正想著,眼睛突然被矇住了。葉瀾輕聲說道:“阿湘,別看。”
葉湘將她手拿開:“我又不是三歲孩子,不會怕的。”
這就是六十年代的港城,暴力、血腥,都崇尚用拳頭說話。這樣的世道,普通人生存艱難。
葉謙帶的小弟們,將瘦高混混帶的幾個小弟圍了起來。不用葉謙吩咐,棍子、拳腳利落砸下。
街頭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哀嚎聲。
這些街頭潑皮,平日裡只會欺負手無寸鐵的婦孺老實人,哪裡打得過這些常年廝殺、刀口舔血的幫中打手。
不過片刻功夫,幾個跟班混混就被揍得渾身是傷,蜷縮在地,抱頭哀嚎。
瘦高混混被潑醒,他捂著受傷的鼻子,看著居高臨夏的葉謙,嚇得瑟瑟發抖:“謙哥我錯了,謙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繞過我這次吧!”
葉謙眼神凜冽如刀,死死盯著他:“剛剛不是很威風罵?要我姐做你的女人?要她交保護費?”
每問一句,他便俯身,抬手狠狠狠拍對方的腦袋,力道極重。
啪!啪!啪!
清脆又狠厲的響聲接連落下,帶著極致的羞辱。
瘦高混混被打得頭昏腦脹,臉頰紅腫不堪,滿嘴腥甜。他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上,膝蓋砸地的聲響清晰可聞。
四個捱了打的跟班,見狀也齊刷刷跪在地上,三人並排這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我們瞎了狗眼,冒犯了葉小姐,求謙哥饒命!”
“謙哥,從今往後,這條街我們再也不來了,見到兩位小姐我們也繞道走!”
幾人爭先恐後地求饒,哀嚎聲此起彼伏,卑微討好,醜態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