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子一事,震驚了田家人。
大舅母直接開罵:“黑心爛肝的東西,將光宗偷去卻不好好待,差點將孩子折磨死。田長耕,你要再管她的事,我不跟你過了。誰知道哪日看我們家的人不順眼,往我們家飯菜下毒。”
田大舅也氣得半死。他之前還以為葉湘念及血脈親情這才救的光宗,誰知道真相是這樣。
敲了敲菸袋,田大舅說道:“不會管了,臭了爛了我都不會再管。”
不是親子,那也是親外甥啊!退一步,你有了親兒子不想養了,完全可以將孩子送回去。再不行,給他也行啊!家裡再窮,也不差孩子那一口吃的。結果,她就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
大舅母說道:“咱們明日去看下那孩子。”
在博愛醫院的時候,她也去看了。當時田秀芬在醫院,她忍不住說了兩句,被田秀芬撅回來,氣得她午飯都沒吃。
“行,明早就去。”
第二天,夫妻兩人早早就去了醫院。轉院後這幾天,許光宗得到了精心照料,臉色有了點血色,看著精神了不少。
許光宗看到兩人,慢慢地坐起來:“大舅、大舅母……”
大舅母疾步走到床邊,扶著他躺下:“你現在身體弱,好好躺著就行。”
看到他雞爪似的手,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孩子,苦了你了!”
誰能想到田秀芬能那麼畜生,好好的孩子糟蹋這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毒婦,真該下十八層地獄。
許光宗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舅母,都過去了,我現在也回家了。大哥大姐他們,對我很好。”
這幾日過得,他都感覺跟做夢似的。有時候都會做噩夢,夢見這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醒來還在許家的柴房。
大舅母擦了眼淚:“對、對、對,那些不好的都忘記,咱們只想將來,將來都是好日子。”
有葉湘這個親姐在,光宗以後不會差的。
大舅比較內斂,看到許光宗的變化很欣慰,同時心裡越發厭惡了田秀芬。血脈親情在田秀芬眼裡屁都不是,既如此以後也當沒這個妹妹了。
葉湘過來時,田大舅夫妻還沒走。她笑著打了招呼後問了許光宗:“光宗耀祖,這名字太晦氣咱不要了。阿弟,我想了三個,分別是葉煥、葉諺,葉諄。你看喜歡哪個?”
頓了下,她解釋道:“煥,煥然一新,寓意重獲新生。葉諺、葉諄,是順著大哥小弟的名來取,都帶言字旁。”
許光宗一聽就道:“葉諺,這名好聽。”
田大舅跟大舅母,也都覺得這名好,洋氣:“行,以後就叫葉諺了。阿湘,身份證要重新去辦過。”
“大哥已經在辦了。”
病人需要休息,田大舅跟大舅母坐了一會就走了。走之前,他給葉湘使了個眼色。
到了外面,田大舅說道:“光、阿諺這事,你爹孃暫時還不知道,不過這事已經傳開瞞不了多久。”
說起來挺唏噓的,光宗被找回來,葉二強跟田秀蘭跟局外人似的,都是葉湘跟葉謙在忙乎。
葉湘有些詫異地說道:“為什麼要瞞?若是娘知道這事,願意來醫院照顧阿諺,那再好不過了。”
田大舅苦笑:“你知道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