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港府也想捂死這件事,兩邊都不想再掀波瀾,可是這中間橫著一個傅家。
傅家要是死咬不放,執意要掰一下手腕,將這件事報道出去。
那麼這件事對港府統治階層的利益衝擊太大了,不但嚴重損害港府統治階層的威信,還會導致輿論失控、社會動盪,甚至可能引發更上面的人追究下來。
到時候,他怕是會被上面的那些人扔進海里餵魚。
所以為了儘快平息,兩邊談判多次,最終都選擇了讓步。
港府那邊同意給林姣批地、開綠燈;而傅家則承諾不再追究這件事。
可港府讓出去的利益,上面不可能平白無故替他填坑。
平息風波付出的所有代價,最終都得從他自己一個人身上出。
安撫住林姣,就等於安撫住了傅家。
於是,受害者林姣就成了那個被高高捧起來的最大受益人。
碼頭宿舍的地皮三分之一的價格批了,學校的地也以公益性質批了,可是連碼頭附近那個工業園區的招標專案,她都敢伸手去碰。
幾百萬的地皮,胃口大得不像話。
其他人拿了五六萬封口費就老老實實閉嘴了,只有她,不但沒閉嘴,還趁火打劫。
“尹釗在哪裡?”尹三爺的聲音沉了下去,不再繞彎子。
林姣看著他,臉上的驚奇不像是裝的。
“您還沒找到那夥匪徒嗎?這都過去快一週多了吧?您沒讓水警搜?”
她頓了一下,“島上那片海域雖然大,但水警的巡邏艇不少,一寸一寸地搜,總能搜到點什麼。三爺不會連這點面子都沒有吧?”
尹三爺盯著她,在林姣臉上剜了一遍又一遍。
他當然搜了,水警、海警、自己的人都撒出去了,翻遍了那片海域,連個鬼影都沒找到。
尹釗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這段時間忙的完全抽不開身,畢竟是關乎身家性命的關鍵時刻,他當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可是派出去的手下,就差從海底撈了,還是沒有阿釗的蹤影,就好像這夥人好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要不是現場的那具屍體,他去看過,也找人辨認過,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島上居然悄無聲息摸進來了另一批人。
他不想懷疑林姣,但所有線索都指向她。
最後見過阿釗的人是她,最後離開那間房間的人也是她。
“林小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阿釗的事,我可以不追究。碼頭的事,我也可以放手。但我要一句準話,他到底是死是活?”
林姣聽到這句話,硬生生氣笑了。
“尹三爺,您別是老糊塗了?我一個受害者,你找一個受害者問加害者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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