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不談,後者的這個驅邪徽章,算是個優秀的魔導器了,內建了聖光魔法,在對付亡靈類魔物時有奇效。
在高興地收下了這份驅邪徽章後,目送教會人員離去,她獨自坐在小屋內,望著窗外籬爸邊搖曳的野花,卻長長撥出一口氣。
「怎麼,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高興。」伊薇特問。
『沒有沒有隻是我覺得,沒有您,我不可能抓捕得了那個邪教徒的,鎮上的大叔阿姨們喊我英雄,讓我有點慚愧。」摩伽不好意思的說,「還有,那天的表現——也不太好,有很多莽撞和不謹慎的地方,有點對不起您的栽培。」
「嗯—其實我也沒怎麼栽培你。」」
「」。。。。。」
摩伽的心情這下是真抑鬱了,心想自己果然沒有被邪神大人看中啊。
她在心中唉聲嘆氣起來,表情也像個受了委屈的小狗,然後聽見伊薇特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如果未來能變成強者的話,你希望做什麼呢?」
「變成強者?」摩伽微微一證,心想這是在聊天嗎,旋即思索一番後,猶豫著說,「我想—」
在大陸上闖出些名堂,然後回到精靈王國的王都,置辦一棟體面的宅邸——向父親證明,沒有他我同樣可以活得很好———
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這個願望格外的庸俗,說完後,她露出了害羞的表情,足尖不自在地蹭了蹭地板。
但這也是她出來浪跡天涯的底層目標了,就是為了將來衣錦還鄉,讓瞧不起她的兄弟姐妹親戚朋友,以及父親都大跌眼鏡,狠狠的裝逼打臉。
如若不是這一年的相處,讓她對邪神產生了足夠的信賴,作為一個清冷孤高的獨狼,她是怎麼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的。
「嗯,那這個實現了以後呢?」
「實現以後那我大概希望做一番大事業吧雖然做什麼我還沒想好—」摩伽苦惱的說。
多年的社會經歷,讓她很少會做這種類似「彩票中獎後該怎麼花」的白日夢,思考問題總是格外務實,現在突然要她想點虛的,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有點說不上來。
思考了足足五分鐘後,她不確定的說:「比如說——像傳奇法師一樣,擊敗魔王,拯救世界?」
這自然是遙不可及的幻想了,畢竟魔族那邊南北內戰打個不停,輝光大陸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高枕無憂的狀態,哪有需要拯救的地方,而史詩神話裡頭號大反派終焉魔女,也已經被傳奇法師同歸於盡了。
「不錯。」伊薇特欣慰的鼓勵道,「那就好好努力吧,估計再過兩三年,我就要到離開的時刻了。臨行前,如果你讓我滿意的話,我會送你一份禮物,也許能給你的理想,帶來一點幫助。」
摩伽沉默了。
按理來說,能得到邪神贈予的禮物聽起來是一件好事,但在注意到「兩三年」這個時間限制後,她的情緒瞬間有些低落,過了十幾秒,才勉強嗯了一聲。
她低低的說:「我不會讓您失望的,邪神大人。」
在沒有挑明的情況下,接下來的時間,伊薇特開始將摩伽視為自己的記名弟子進行傳授,也就是十分經典的考察期。
與過去不同,之前,她在教摩伽魔法知識的時候,完全沒上心,只教了一些零散的術式,相互之間別說形成體系了,就連術式本身很多都是減配過的青春版,主要就是為了快速上手,犧牲了很多東西。
而現在,她直接傳授了《疾風魔典》上,那些她過去精心設計的內容。雖然學習難度一下子拔高了,但任誰都看得出,這些高難魔法未來的潛力。
於是,就這樣,在成體系的魔法課程之中,日子一天天過去,壁爐裡的柴火也發出啪輕響,
將最後一絲餘燃盡。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已停,又在不知不覺間,被細碎的雪花取而代之,在阿德洛克小鎮的屋頂和籬笆上鋪開一層薄薄的新白。
。年三是便,間之眼轉,轉流然悄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