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在哪?」
「雪煙莊。」霜華說,「師姐,我現在就過去吧。」
說完這話,她便打算化作風雪出發,想著那個溫馨的場景,她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如同春日裡解凍的冰川。
但讓她感到疑惑的是,她已經施展神術,即將離開了,師姐卻一動不動,帶有內增高的小皮靴像是焊在了地上一樣,完全沒有跟隨的意思。
她又化作風雪回來,不解的偏過頭:「————師姐?」
特爾蒂婭還是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霜華感覺從師姐的臉上,看到了一抹轉瞬即逝的————退縮?
霜華覺得是自己看錯了。師姐可是東大陸的至強者,連真神都要給她三分薄面,都是別人怕她,哪有她怕別人的?
許久後,霜華終於聽見了特爾蒂婭的回應,她有些不安的問道:「師妹,師祖對我————是什麼態度?」
霜華疑惑眨眼,然後搖頭。
她怎麼可能知道師祖對特爾蒂婭師姐的態度,倒不如說,她就從沒想過要問這個問題。
特爾蒂婭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事情的原委:「半年前,在真理學院的時候,我對師祖————那時候我不知道那是師祖,然後對她的身份,有一些懷疑,不小心動了手————她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所以我不知道她現在對我是什麼態度————」
聽完了特爾蒂婭斷斷續續的講述,霜華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沒想到師姐居然還對師祖動過手!
即便是為了核實身份,直接出手也太過魯莽了一點,且非常的不尊重人。
「我知道那是我的問題。」特爾蒂婭避開了師妹的目光,推了推眼鏡,尷尬的說,「你覺得我該怎麼做,才比較合適?」
這可以說是特爾蒂婭這半年來最大的擔憂。作為東大陸的至強者,在真神不出世的情況下,她就是無敵的,也正因為如此,她也習慣了對任何人保持強勢,一切來歷不明的可疑之輩,她都會下意識先用實力壓人,然後再聊對還是錯。
這一套在過去一直都沒問題,因為壓根兒就不會有人在面對這位真理學院院長的時候,還能守口如瓶的。
直至那天,在那個神秘青銅雕像消失後,她事後得知對方還掌握著法術劫持的手段,一切才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而現在,她擔憂的事情成真了,那個傳說中的師祖真的降臨人世了,還被她一上來就狠狠地冒犯了,這讓她如何是好?
「師祖不是小心眼的人,師姐你好好道歉,她肯定會原諒你的。」霜華想了想,鼓勵的說。
特爾蒂婭覺得此言有理,然後問:「我該怎麼道歉?」
霜華搖了搖頭,她和陌生人話都說不利索,更別說向人道歉了,哪有這種經驗。
她以前遇到類似的事情,應對思路都是,從其他地方打獵點有價值的東西,偷偷送還回去,然後裝作無事發生。
但問題是,這套放在師姐身上,應該不太適用————畢竟在師祖這樣的存在面前,師姐身上能送出什麼賠禮,是能讓師祖滿意的呢?她老人家應該什麼也不需要吧?
一時間,漫長的沉默籠罩了聖山的頂峰,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竟然完全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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