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環境都不一樣了,這種計劃怎麼能成功?不管是巨龍。巨鯨還是巨魷,都是高魔環境下的產物,就算復活成功,又能在這個世界存活多久?不過是那個時期的人們對這方面的理解還太天真,鬧出的一個笑話罷了。」
執火者的答覆中隱隱有嘲諷之意:「總之,這個兩個燒了各國無數納稅人錢。耗資巨大的計劃,就那麼草草中止了,除了餵飽了一些中飽私囊的專員外,沒有任何意義。庫克斯市的科研基地被封存,連相關的資訊也被封鎖,你只有接入翡翠洲或銀鏡洲的網路,才能看到這方面的史料。」
這下伊薇特知道執火者為什麼賣那麼便宜了,原來這些資訊只要掛個能換洲網路的梯子,就能直接搜到。
她有些鬱悶,然後又問:「天鯨計劃有沒有留下一點胚胎之類的?」
執火者有些驚訝:「這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就是有?」
「有,不過是一些冷藏的。幾乎無法孵化的仿製生物的胚胎,也是這個愚蠢計劃唯一可以稱之為『成果」的東西—」執火者說,「這屬於這個計劃的核心機密了,除了聯邦政府與麟蛻生物的相關高層,外界應該沒人知道才對,能知道這些資訊,無名小姐,你真是越來越讓我驚訝了。」
「彼此彼此。」伊薇特說著,又想到了黑潮公司的海魔計劃,猜想著自己以後是不是還能遇到水裡的畸變巨魷,就是不知道戰鬥力和山鯨比起來,是高還是低,
「對了,你知道零號和壹號在哪嗎?」她又問。
她沒有說零號和壹號是誰,但以執火者目前的表現,她相信對方知道她說的是誰。
「這我不清楚,應該是去到了鏽骨。但既然會問這個問題,我猜無名小姐你在弗斯江,也許是得到了一些線索?」執火者意味深長的說。
從執火者那裡得到了一點印證後,伊薇特結束了和執火者的對話,開始專心思考,如何找尋零號和壹號。
其實從實用主義來看,從聖靈教派那裡搞來亡靈魔法的知識應該更優先一點。
但這存在風險,況且她自己也對那兩個小女孩的興趣更大一點,畢竟那關乎她的過去。
那句哲學領域的終極三問是怎麼說的來著?
一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往哪裡去。
雖然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從哪兒來了,但如若不弄清楚自己是誰,又如何知道該往哪裡去呢。
晚上的時候,伊薇特購買了幾個時間膠囊,決定找個好地方埋下去。
末日後弗斯江會被水淹沒,但周邊的高海拔山野裡,哪些地方的地形地貌比較熟悉。地質相對穩定,她還是能判斷的。以防萬一,她會換地方埋下好多個,深淺程度也各不相同,確保萬無一失。
做完這一切後,伊薇特返回市區。
由於弗斯江的基礎設施很差,對符文駭客的發揮有很大限制,她一時半會兒沒有找到零號與壹號的思路,便讓計程車司機將她送到了聖靈教派在弗斯江教區的總部「魂火教堂」,打算先來這裡刺探一下情報。
作為鏽骨自由邦信仰人數最多的宗教,晚上的時候,魂火教堂的人依然很多,人來人往,應該都是來做彌撒的。
從計程車上下來,伊薇特打量了一下這座黑色尖頂教堂,感覺它樣子實在有點陰森,拱門像是排列的肋骨,牆面上的浮雕都是由一個個頭骨拼接而成,神職人員還清一色的身披黑袍。戴著兜帽。不過這裡信仰的是死神,這樣也算符合畫風。
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她正打算向裡走,忽然心中一動,警向了黑色教堂上方的某個位置。
在那裡,她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半透明人臉一閃而逝,消失在了暮色深處。
她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繼續往裡走,心想之前在人販子園區遇到的那個惡靈,果然與聖靈教派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