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絕冷聲道:「只要她們安分一些,我不會殺她們。但她們必須留在鳳州城內!」
謝誠咬牙道:「這是為何!」
秦絕道:「你一個將死之人,不必知道!」
謝誠氣怒不已,先前被秦絕一拳擊穿的胸口位置,愈發疼痛。
若不是他祭出靈盾之後,吞服了一枚保命丹藥,這會兒的他,光是流血都流死了。
「秦絕……」白秀婷顫動著目光,露出懇求之色道:「你能否……」
不等白秀婷說完,秦絕便是一口回絕:「不必求我,饒他,絕無可能!」
白秀婷滿眼絕望,淚水滾落。
「我帶她們回內宅。你若想殺我,隨時來。畢竟,是謝家虧欠了你,只求你能放過她們。」白秀婷說完,便帶著謝家女眷們,朝著內宅方向退去。
這些女眷,有謝誠的妾室,也有年幼的兒女。
那個最小的少女,是白秀婷和謝誠的小女兒,如今方才九歲。
秦絕沒有回應白秀婷什麼,雖然當年白秀婷對他確實是不錯,但如今,一切都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不過這些人對他來說,並無威脅可言,只要不作死,他也用不著趕盡殺絕。
但謝家還有一人,必須得死!
「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就算謝鎮出關,也救不了你。」秦絕看了一眼謝誠,冷漠道。
謝誠慘然一笑,道:「臨死的時候,人都是怕死的,哪怕多活一會,也是好的。就像你當年,能活下來,一定很不容易吧?逃亡的日子,難道不累嗎?你不也捨不得去死嗎?」
秦絕嘴角抽搐了一下。
「說吧,當年滅我秦家的,是不是靈山宗?只要你肯告訴我,我便給你一個痛快。」秦絕沉聲道。
謝誠奇怪的看著秦絕,問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是靈山宗滅得秦家?」
秦絕寒聲道:「因為在逃亡的路上,我秦家的供奉,曾拼死殺過幾人,其中有二人,是靈山宗的人!」
謝誠眼眸一震,神色有些吃驚。
他搖頭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可以向你保證,當年之事,我確實一點不知。謝家靠上靈山宗,是在秦家被滅的半年後了。
當時靈山宗的長老,親自來到鳳州城,要替他們的少宗主求娶雲鳶,在靈山宗這等強大宗門跟前,我一個小小的謝家,豈能拒絕?
當然,平心而論,我也沒想過拒絕。畢竟此事與我謝家而言,本就是一場難得的機緣,莫說你當時已成喪家之犬,就算秦家還好好的,我也會選擇與你秦家悔婚。
更何況,當時你是否還活著,根本沒人知道。即便知道你還活著,我也不可能再把鳶兒嫁給你。因為跟著你,鳶兒不僅得不到幸福,反而還會身陷危險之中!」
秦絕淡淡道:「謝雲鳶嫁人這事,我並沒有過多在意。我殺你,只是因為你要殺我!」
謝誠面露苦澀:「當真非殺不可麼?我還不想死……」
秦絕一臉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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