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但不代表是對的。”向安寧認真給他分析：“現在人工智慧確實是成本高落地難，應用場景少，但這不是因為它不行，是因為研究方向有問題。人們上來就想讓人工智慧掌控電腦成為人類管家，這當然不實際，現在的技術來說，人工智慧應該先解決最基本的問題”
“更基本事情？比如？”
“比如過濾垃圾郵件。”向安寧想了半天才想到現在的硬體軟體下，弱AI技術能辦到的事情。
向安寧偏頭看了一眼筆記本，陸懷斟掛在電腦上QQ正在提醒有未讀郵件。
他把滑鼠移到郵箱圖示上，繼續說：
“如果有一個程式，能自動識別你郵箱裡的垃圾郵件，把它們扔進垃圾桶，你每天開啟郵箱看到的就只剩真正重要的信。這不需要超級計算機，不需要幾百萬的資料集，幾百封樣本就夠了。”
向安寧邊說邊開啟。
隨後，他直接呆在椅子上。
點開前他預想到了陸懷斟郵箱裡有大量垃圾郵件，可是沒想到會有那麼多。
收件箱裡密密麻麻的塞滿未讀郵件，標題一行比一行驚悚——大量色/情郵件中夾著暴力恐內容，還有貸款中獎等詐騙郵件，整個郵箱堪比一座賽博垃圾山。
他震驚的扭頭去看陸懷斟。
陸懷斟的表情尷尬，“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我都不看郵箱。”
“你是不是到處給人留郵箱要種子了？”向安寧不得不懷疑對方幹了壞事，否則正常人郵箱哪裡會有那麼多色/情廣告？
“我沒有！”說到這個，陸懷斟真的委屈：“我之前註冊了一個問答平臺，才發了兩個貼就變成這樣了，這些垃圾郵件怎麼遮蔽都沒用，我也沒辦法。”
向安寧盯著那幾百封未讀郵件，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怪不得這個人這麼燥。天天看這些玩意，心理能健康嗎？
他深吸一口氣，關掉郵箱。
“我剛才說的外掛，能解決你的問題。”向安寧轉頭看著陸懷斟，“也能回答你那個人工智慧有沒有實際應用的疑惑。”
陸懷斟楞了一下。
“你親自體驗了就知道人工智慧前景有多大。我和你一起做這個外掛。等你看到外掛執行後郵箱瞬間乾淨，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向安寧無比希望對方儘快走上正軌。
陸懷斟盯剛才還在為簡易程式碼報錯撓頭，現在竟然要上手難度那麼高的東西，他有些緊張，可是看見向安寧充滿信任的表情，不由自主便把話嚥了回去。
“行。我試試。”
向安寧嘴角勾起半分，很快壓回去。
他沒告訴陸懷斟，寫程式碼最消耗精力。與其讓陸懷斟閒著沒事滿腦子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如給他找事做。
等他把心思都撲在專案上，自然就沒空想有的沒的。
“對了，這個寫出來有獎勵嗎？”
“寫出來再說，我只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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