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釘在地上（一更）:“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你和它什麼時候開始的？”
第七十六章
怎麼才能找到看不見的敵人？
向安寧抱著筆記本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對著電腦發呆。
以前他不是不知道沈茶身上的系統有超乎想象的能力，但他一直沒覺得對方能構成什麼真正的威脅。
但現在看來，或許事情遠比他想得更加誇張。
沈茶和他的系統早就在他沒注意到的角落，對他們下手了。
以人類的肉體凡胎不可能與這種超自然力量抗衡，該怎麼辦？
或許，超級智慧體Vance能與之一戰。
可問題是，現在別說人工智慧，向安寧連一個能跑基礎神經網路的框架都找不到。
而且Vance不是他一個人寫出來的，他寫了一半，陸懷斟寫了一半。
向安寧盯著螢幕上的游標，心逐漸沈了下去。
想到Vance，一個更尖銳的問題，像滾到國道上的小皮球一樣，毫無預兆的蹦出來。
陸懷斟真的會和他一樣，在某一天擁有上輩子的記憶嗎？
他能重生，是因為他死了。
如果陸懷斟也重生了，是不是意味著，陸懷斟也死了？
向安寧手離開鍵盤，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筆記本自動息屏，漆黑的螢幕照出他蒼白的臉色。
怎麼死的？
什麼時候？
怎麼解釋現在的關係？
繁雜混亂的念頭野草一般瘋長，向安甯越想越煩，有一股莫名的霧氣堵在他肋骨後面，壓得他心臟扁扁的，很悶。
一心煩，他就下意識摸了口袋，頓時驚覺自己竟然有整整一個星期沒抽菸。
什麼時候進入的戒菸狀態？
難道？
這幾天身體奇怪的反應和戒菸有關係？
他盯著螢幕上自己的臉，看了不知道多久，終於轉動頭把視線落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陸懷斟應該睡了吧。”他嘴唇動了動，低聲自言自語，“我想睡覺了。”
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無人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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