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新輔導員:他同性戀的身份估計馬上就要傳遍大街小巷。
第八十三章
陸懷斟睡醒的時候天還沒全亮，他小心翼翼掀開被子，下床摸黑回到次臥，開啟筆記本。
之前他在某網站上嵌了個小程式，利用志願者電腦的空閒算力，幫他跑Vance初級模型的資料訓練。線上節點最多的時候全球近半的電腦在同時運轉，真正做到了人人都獻出一點愛心，像螞蟻搬家一樣把啃資料。
如果再運轉幾個月，初級模型說不定真能跑出來，但不幸的是，這個網站再過幾天就關停了，而現在模型的影子都沒有。
陸懷斟把那行報錯日誌覆制下來，貼到編輯器裡，盯著看了很久。
或許Vance是條歹命，還不是出現的時候。
陸懷斟關掉終端視窗，隨手點開Foxil郵件客戶端，彈出來密密麻麻的未讀郵件提示。清一色都是這段時間潛伏在各大行業群、商貿論壇放出試用版外掛後，找上門來的企業合作邀約。
放在後世不值一提的郵件過濾、病毒篩查、工作檔案歸檔功能，在當下中小企業眼裡，簡直是救命的工具。
市面上要麼是國外動輒幾萬一套的企業安保系統，全英文介面根本用不慣，要麼就是簡陋的免費小工具，漏洞一堆、毫無售後。
唯獨陸懷斟放出來的這款外掛，完美踩中了所有痛點。幾百的年租，不到一萬塊的終身授權，價效比碾壓市面上所有同類產品。
陸懷斟垂眸掃過一條條合作需求，實打實的轉賬記錄正在快速填平他的目標缺口。
他表情平靜，對金額數字早已失去狂喜的能力，合上電腦，踩著拖鞋回了主臥。
向安寧還在睡，他昨天累壞了。
被子捲到胸口，臉側在枕頭上，呼吸又輕又勻。窗外漏進來一絲灰藍色的晨光，落在他臉上，像鋪了一層薄霜。
陸懷斟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我們要去上課啦。”
向安寧動了一下，眼皮半闔著，被子裡伸出一隻手軟綿綿地推陸懷斟的臉：“幾點了。”
“七點不到。”
“那你叫什麼叫。”翻身要往被子裡縮。
陸懷斟把他連著被子一起撈起來抱在懷裡，搖籃似的晃了晃，下巴擱在他身上：“你昨天晚上不是說想吃學校食堂的早餐。”
向安寧被人捲成雞肉卷，四肢動彈不得，腦子顯然還沒開機：“......有嗎？”
“有。”陸懷斟睜眼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你說想吃兩個食堂的煎餅果子，每個都加蛋，多刷醬。”
“那麼多？”
“對！”陸懷斟把他從被子裡剝出來，拿了件乾淨的衛衣往他頭上套，“快起來，去晚了沒座。”
學校七點半的食堂人還挺多的。
阿姨把煎餅爐子支起來，鐵板上刷了一層油，滋滋地冒著白煙。陸懷斟買了煎餅果子和包子、兩碗豆漿，端著盤子往座位上走的時候，發現時不時就有人在看他。
尤其是剛才排隊的時候，一個女生本來在跟同伴說笑，餘光掃到他立刻把話停了，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用氣音問旁人：“是不是他？”
非常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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