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裕最後對那個所謂的舅公笑了一笑轉身不顧他人的感受,瀟灑走了。
留下來的人互相看看最終只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繼續所謂的儀式。
岑裕從山上走下來之後,沒有回到老宅而是打車回了自己的公寓,這是岑裕自己買的佈置都和在小巷子裡的那個所謂的家裡一樣。
其實這些年在時老爺子的默許下岑裕開始接手的專案多了起來,名下的存款,房產也有不少但岑裕就是喜歡來這裡在公寓後面有一片類似於遊樂場的地方在午後經常會小孩子來這裡玩耍。
在那個小巷子裡也有這麼一個地方但由於那裡的某種原因每當有小孩子去玩就會有家長把他們帶回去禁止他們再來。
對於岑裕而言唯一讓他在首都這座無時無刻不讓他厭惡的地方感覺到有一點溫暖的地方就是這座不起眼的公寓了。
直到進入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岑裕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身上那種緊繃的感覺都被卸下來了,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隨意從陽臺上拽了一條毛巾岑裕便了轉身進了浴室。
進去之前岑裕不知都又想起了什麼拿起放在不遠處的手機找到一個標註為蘇的號碼,給這個號碼轉過去了將近兩萬塊錢讓後將手機調成靜音。
岑裕每個月都會給蘇大娘轉賬,之後蘇大娘就會打幾個電話過來,岑裕不接,蘇大娘就以為岑裕在忙就會發幾張岑裕院子裡的花和幾張在室內拍的照片,各種角度的都有。
每次岑裕都會看,偶爾看到蘇大娘抱怨岑裕院子裡的花嬌嫩,自己不大會養護。透過照片裡銀蓮花的狀態岑裕就知道蘇大娘的確是認真養花的,只不過是銀蓮花的養護方式與別的花不太一樣,岑裕聯絡了專業的人第二天就有人前去。
岑裕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在洗衣機上,赤身站在淋浴的地方任由涼水將自己從頭到腳淋個徹底,岑裕身體裡的燥熱被壓了下去,抬手想將涼水撥成熱水。
“撲哧。”
岑裕不死心的又伸手撥了撥花灑最後無奈嘆氣確認了花灑的陣亡。
將身上的水擦乾淨了之後撈起一條幹淨的褲子套上,赤|裸著上身走向了陽臺。雖然岑裕不喜歡首都但不可否認的是在晚上的時候亮起燈的時候岑裕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只存在於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這種時候岑裕就會覺得或許當初時雨竹會想會到這裡也不是什麼錯誤的決定。
但,他不喜歡。
比如此時此刻某個嗡嗡作響的手機。
壓下去的燥熱又在此時沸騰起來。
岑裕不耐煩的從角落裡摸出一包煙熟練的叼出一根“啪。”一聲點燃之後深深吸了一口,得到尼古丁的安撫之後岑裕才接起電話,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打過來的。
時邗於還在被祭祀的事情絆住腳跟,岑裕可以一走了之大方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時邗於不行,他還要再時老爺子面前裝樣子。
顧栗也在時老太太身邊在老宅忙活著,也許到現在都不知道岑裕做了什麼。
排除所有選項就只剩下林卿澤了好在岑裕已經做好被問罪的準備了。
“喂,林少好啊。”
電話那頭沒有傳來岑裕預想中的林卿澤暴跳如雷的聲音而是竭盡平淡的一句
“你想好了?”
岑裕有些繃不住了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平常沒有區別但還是有一些細碎的鼻音被一起收進聽筒“嗯,想好了。”
林卿澤那邊沉默了一會“什麼都不要了?”
岑裕有些想笑發問“還有反悔的機會嗎?”靜了靜“沒有,不過我這邊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收尾,這段時間你等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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