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伊低頭找自己的手機相簿,翻到了遊艇派對的時候拍得照片,“就這麼回事嘍,什麼女粉絲啊,是他女朋友,這人我不認識,應該是滬圈的,你打聽打聽就能知道她是誰,我告訴你,兩人不一定分,那女的挺痴心的,你不要惹一身腥。”
“我跟他最多就是親過的關係,還沒睡過呢,算不上啥真心交往的物件,但是他可一直說是單身,我聽說過的跟他交往過的幹我們這一行的就不是一兩個,這女的夠能忍的。”
“真愛唄。”若伊算是吃了個不大不小的瓜,“誒,你別急著提分手,幫我打聽打聽他代言的事兒,我覺得玉鳳集團好像有點問題。”
“他代言的事我不用打聽,是他經紀人接的,據說是代言費幾十個,但主要給鋪地廣,還有商鋪燈牌之類的,就為了這個還給了中間人返點。”
“中間人?”
“吳家的人。”鄧琳說著說著壞笑了起來,“聽說他給得返點最多,吳家的人才選了他。”
若伊喝了口依雲笑了笑,“真奇怪,別家都是人走茶涼,玉鳳集團厲害了,人走了茶反而熱起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本來她就想查玉鳳集團,被那群私生神經病給攪和了,沒想到又讓她撞見了。
“要我說玉鳳集團你真沒有管得必要,還不如把品牌賣出去,工廠拆分,你跟戚承驥把錢分一分該幹嘛幹嘛去。”鄧琳深知若伊沒有管理玉鳳集團的意願,就算是管理在網購的衝擊下,除非進行大的改革,否則能改變的有限,有那個改的工夫,還不如另起爐灶呢。
“到底是我姥姥留下來的,就算是死,也要讓它死得明白吧。”若伊略低下頭。
自從上次吳玉鳳的葬禮之後,盧美玲就沒有再接到過戚氏的電話,除了一些歷行的報告之外,也沒有人關注玉鳳集團,相比於轟轟烈烈的“母公司”玉鳳集團像是被遺忘的角落一樣。
畢竟從一開始為了保護自己的“婚前財產”,玉鳳集團跟戚氏就是做了資產隔離的,吳玉鳳退休之後等於全權給了盧美玲,吳玉鳳除了有時候會來逛一逛之外,就是在家裡面看報表,看每年的審計報告。
只要明面上不虧,是盈利的,吳玉鳳也沒有細究。
戚承驥繼承了玉鳳集團之後,忙於戚家的事業,對玉鳳集團只是法律上的接管,實際上沒有多管,說到底戚承驥看不上傳統制造業的那點盈利另一位股東江若伊還是個孩子。
盧美玲自己是實際上的主控人,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山高皇帝遠久了,主控人下意識的會以為自己是“老闆”,而上面的一通電話,就像戳破迷夢的那根針,看起來刺眼極了。
“盧總。”張特助親自在一樓迎接她,帶著她到頂層,頂層的小會議室裡,戚承驥和江若伊都在。
盧美玲先是楞了一下,後面心裡一凜,小道訊息是真的?戚承驥沒有派人實際接管玉鳳集團,是因為他想要拆分玉鳳集團套現?
她有一種自己所有物被奪走的憤怒感,卻又沒有什麼可說的,畢竟說到底她只是高階打工仔,真正的老闆是這兩位。
“盧總,好久不見。”戚承驥從檔案堆裡抬頭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盧總?之前戚承驥一直根據吳董的指示,叫她盧姐的,若伊更是叫她盧姨。
“好久不見,上次吳董的葬禮上人太多了,一直沒有機會私下裡跟您聊一聊,吳董去世……”她說了幾分鐘緬懷吳玉鳳的話。
“嗯。”戚承驥只是點頭,沒有多餘的眼神給她,“這樣,前陣子呢,戚氏這邊的事多,又有私人的事牽扯精力,一直沒把您找來聊一聊玉鳳集團的現狀,也沒有聊將來的打算,畢竟我母親不在了,現在的實際控制人是我,我有責任把玉鳳集團管理好。”
“是的,我們一直在等著您的接管,相關的檔案材料都已經準備好了。”
戚承驥指了指若伊,“若伊呢,也是董事之一,她呢,年輕又好奇,想要看看繼承審計是怎麼回事,再說您也跟她熟,我找您來是跟您說一聲,明天開始,若伊將帶隊到玉鳳集團駐紮一個月。”
“一個月?”
“是啊,總要先摸清家底是吧?”戚承驥玩了一下手裡的派克筆,“說起來慚愧,對玉鳳集團我和若伊都太陌生了,有負我母親所託啊。我母親活著的時候說,玉鳳集團是她的長女,我是次子,我們對玉鳳集團,都是有感情的。”
“是。”不是拆分,但是比拆分還要冒犯,盧美玲有一種被人攤開來看的羞恥感,她的……又不是她的,這種保姆養孩子,無論付出多少,最後孩子都會被抱走的無力感……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