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貼保又請了四名常駐安保。
人很多,但是在老管家的安排下忙而不亂,很快就分配好了房間,也重新做了打掃安置,保姆也把若伊帶回來的行李、化妝品之類的安置好。
“之前小姐留在這裡的化妝品過期的全部清理了,衣服也只留下了當季的,全部在女主人衣帽間。”
本來三層就是預備將來戚承驥結婚一家人用的,除了主人房之外,有男女主人衣帽間和男主人書房,女主人化妝室,管家只用零秒就接受了兩人在一起的資訊,並且做好了佈置。
若伊有點不能接受,她直接撲倒在戚承驥的床上,“不要啊,被管家爺爺那麼看有些羞恥啊。”
戚承驥坐到床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你回四樓住?在所有人睡覺之後,抱著枕頭下樓來找我,暗號就是:舅舅我怕黑。”
若伊抬起頭,“你整天在幻想什麼?就算在小電影裡面這也算是很糟糕的開頭了。”
“那你的選擇是?”
“光明正大的住在這裡。”若伊嗅了嗅床上的味道,跟戚承驥身上的味道一致,很淡很淡的香味,說不清楚具體是什麼味道,就是很舒服安心的味道。
她翻過身抬頭看天花板,戚承驥房間的天花板是很平淡的石膏棚,唯一的裝飾是歐式石膏線。
但是床——出奇的舒服,“這床墊好舒服,比公寓那邊的舒服。”
“這邊的床墊是定製的,公寓那邊的跟這邊的是一個牌子,但是確實是這邊的舒服些。”戚承驥看著她的臉頰,粉嫩嫩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汗毛形成了一層光韻,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湊過去親了一下,“乖。”
“我很乖了。”若伊靠在他的肩頭,“可能是我太完美優秀了,一直有人想要害我。”
“是啊,太完美了。”戚承驥掐了掐她的臉頰,他的珍寶,總是遭人覬覦,她是他的軟肋,但是為了這個軟肋,他準備了最硬的鎧甲,“我找人給吳家的人找了些麻煩。”
吳家人的麻煩特別容易找,一群靠著吳玉鳳飛上了天,卻以為自己是飛行專家的豬,現在吳玉風去世了,玉鳳集團不肯讓他們吃空餉了,這些習慣了坐享其成的豬慌亂了,急病亂投醫簡直是必然的。
只是透過好幾層的關係找到了一些很會“畫餅”的人,吳家就被各處擊破了。
尤其是吳綿綿的祖父吳大舅,他已經被哄到了牌桌上,被三四個“好友”圍著,這些好友讓他輸五次總會贏一次,又經常請他吃吃喝喝,聽他訴說著他的懷才不遇跟家裡人的種種事,吳家的底細,尤其是吳綿綿的已經掏差不多了。
可惜他現在也不知道吳綿綿在哪裡,只知道吳綿綿回家跟母親要了幾次的錢,加起來有十萬左右。
吳綿綿穿著家政公司的保潔制服,很乖巧老實地隨著“師傅”幹活,他們的工作是清理地下室的泳池,要用低致敏清潔劑刷一次,手工用小細刷刷兩遍,連續灌水沖洗三次,管家用試紙拿水樣出做檢測,檢測合作了才算完工。
除此之外還要清潔健身房、家庭影院……
事實證明只要肯低下頭做底層的工作,很多“大門”是很容易進的,沒人會多看穿著制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家政人員一眼。
“你們做得好的話,明天白天可以來做全屋深度清潔,房子日常保養得很好,但是主人沒有回來住,終究還是有一些死角。”
管家視察完之後,轉身離開。
吳綿綿四下看了一圈,用乍見富貴的小女孩語氣問師傅,“師傅,這一家怎麼這麼有錢啊。”
“低頭幹活,別人家的事少打聽,這裡的一件擺件賣了你都不夠賠。”師傅小聲說道,說完又嘆息,“這家的主人就兩個人,平時這麼大的房子就空著。”
“空著?”
“你做久了就知道了,越豪的宅子入住率越低,很多家都是各地都在房,帝京這裡一家幾套房子,看心情換著住的也不少見。”
“真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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