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嘴巴里的布條就被取下了。
“蠢豬!鄉巴佬!你怎麼敢這樣做!就不怕我們回去報警嗎?!”他破口大罵,一連串骯髒不堪的詞語從嘴巴里蹦出來,“我一定會讓你進監獄!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伊利亞面無表情地聽完全程,目光輕輕移動,落在伊萊亞斯身上。
伊萊亞斯比肯特要鎮定的多,腳踢了踢籠子,示意對方先取下嘴巴里的布條。
“伊利亞,你先冷靜一些,”他深呼一口氣,試圖安撫,“肯特閉嘴!是這樣,伊利亞,我知道你有許多不滿,尤其是肯特……肯特和米勒,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也總是針對你……”
聲音頓了頓,伊萊亞斯稍稍調整了下姿勢,試圖讓自己在籠子裡顯得不那麼狼狽,直視伊利亞:“你想要什麼?能力範圍之內的我都可以滿足你,錢、地位、藤校介紹信……什麼都可以補償你,只要你放了我們。”
肯特還想說什麼,卻被伊萊亞斯眼神警告,只好忿忿不平地瞪著伊利亞。
對方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手上拿著鹿臻的摺疊刀合上又開啟:“誰說我要報覆你們了?”
肯特和伊萊亞斯一楞。
鹿臻想到昏迷前伊利亞熟練操作獵槍的手法,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難道不是嗎?”肯特大喊起來,“你故意裝可憐,迷惑鹿臻這頭咩咩叫的傻鹿,讓他為了你在路上和我們打起來,最後你再趁機出手,將我們綁架,準備敲詐勒索……很聰明啊,偏偏在我們幹掉面具人之後出手,這樣就算之後我們報警,警員也很容易判定我們遭到了面具人的綁架,你只是受害者之一。”
伊利亞靜靜地聽著,而後拍了兩下手,讚歎:“分析的不錯。”
他微微勾唇,臉上帶著笑意,下一秒卻驟然甩手,猛地丟出手上的摺疊刀,直直甩向肯特。
生死之間,肯特瞬間激發了運動員的本能,下意識閃身,這才堪堪躲過鋒利的刀刃,肩膀的衣服被劃破一個口子。
摺疊刀“咚”的一聲紮在身後的牆面上。
幾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伊萊亞斯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而肯特更是面色慘白,哆哆嗦嗦:“……你想殺了我?”
“真可惜,”伊利亞遺憾地瞇了瞇眼,雙手一攤,“只是這樣殺了你,未免讓你死的太舒服了。”
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指,指向肯特:“你。”
手指移動向伊萊亞斯:“你。”
手指緩緩停頓在鹿臻面前,伊利亞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還有你。”
“你們都害死了他。”
幾人一下子就知道伊利亞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克萊德。
“你瘋了?!”肯特難以置信,“一個殺人魔死不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伊利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而後竟緩緩鬆手,起身,開始扯臉上的皮。
修長的手指曲起,指甲刺入皮膚,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樣,面不改色地深深剜進去,猛地扯下來。
鹿臻被伊利亞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呆住了,幾秒鐘後,卻瞳孔驟縮——
伊利亞扯下一張薄如蟬翼的麵皮,臉卻變成了克萊德的模樣。
”。弟兄胎胞雙是德萊克和我“








